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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咖啡,等隔壁的拍卖所开始营业。”
“盖拉威底下也有一座类似的古修道院地窖。”狄更斯说。他现在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担心有什么幽灵也来加入我们,“我进去过,走进底下那些波特酒桶之间。我经常猜想,盖拉威咖啡馆是不是很同情那些一辈子都在店内大堂侍应的衰朽男人,因此将底下那些凉爽的地窖提供给他们使用,让那些从愚人所谓的‘地表上的真实生活’中消失的人的遗骨有处可去。”他瞄了我一眼,“当然,亲爱的威尔基,如果我们大家都忘了该如何好好地跟那些正直的人一起生活,被迫往地下发展,潜入阴暗处,去到真正属于我们的陈腐黑暗里,那么全巴黎的地下墓室——我知道你去参观过,因为是我带你去的——的空间肯定不足以容纳伦敦这些彻底迷失的灵魂的遗骸。”
“狄更斯,你到底在鬼扯什么……”我停住脚步。在走道另一端我们微小灯光照射不到的暗处似乎有脚步声,或某种动静。
狄更斯把提灯照过去,可是圆锥形光束里只有石板和阴影。这条主要通道的顶端是平直石板,不是拱形砖块,往前延伸至少五十米。狄更斯带头往前走,偶尔停下来把灯光照进左边或右边的壁龛。壁龛里全是墓槽,一模一样的生锈铁栅,层层叠叠的巨型棺木。到了走道尽头,狄更斯把灯光投向前方壁面,甚至伸手触摸那些石块,按按这里或那里,仿佛寻找某种弹簧杆和秘密通道。可惜没有任何出路。
“好啦……”我说。我想说什么?看见没?根本没什么地底城,这底下没有祖德先生。你满意了吧?我们回家吧!求求你,狄更斯,我需要喝我的鸦片酊。我说:“好像没戏唱了。”
“恰恰相反,”狄更斯说,“你刚才有没有看见墙上的蜡烛?”
我没看见。我们走回倒数第二个墓槽,狄更斯把灯光照向高处。壁龛里果然有一根烧到只剩一小截的胖大蜡烛。
“古代基督徒留下来的?”我说。
“应该不是,”狄更斯冷淡地说,“亲爱的威尔基,麻烦你把蜡烛点亮,拿着它,换你带路往回走向入口处。”
“为什么?”我问。他没有回答。我只好伸手取下蜡烛,从左侧口袋掏出火柴(那把重得不像话的手枪还是把我外套右半边往下直扯),点亮蜡烛。狄更斯点点头,我觉得他有点儿敷衍。我把蜡烛举在面前,慢慢循着来时路往回走。
“这里!”我们大约走到半途时,他喊了一声。
“什么事?”
“威尔基,你刚刚没看见烛火晃了一下?”
就算看到了,我也没留意。但我说:“一定是入口台阶吹下来的风。”
“应该不是。”狄更斯说。无论我说什么,他总是加重语气否定我,我开始觉得恼火。
狄更斯举着提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