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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惊魂未定,根本一句都没听懂。
“那么我们该如何又该在何处找到这个永恒的混乱与规律?”狄更斯又问。
“请了解,即使永恒的混乱也存在着像韦尔斯大教堂那样的完美规律。找到半圆形壁龛和圣坛,从简陋隔屏后方往下走。”拉萨里王说。
“好。”狄更斯边答边点头,仿佛他完全听懂了似的,他甚至瞄了我一眼,像是要我做笔记。
拉萨里开始念诵:
何须夸谈地府、冥河,以及痛泣之河、焰火之川。此河集其大成:
唯彼方幽微隐晦、略可辨识之。
污秽、臭气与嘈杂,在此混淆不清。
彼方之舟未设风帆,吾舟亦然;
此河两名看守人,惊悚更胜冥河摆渡者。
在此间呱呱啼叫的是鹟鸟,而非青蛙;
冥府只有一只看门狗,此处猛犬遍布河岸;
此地无需复仇三女神,恶婆娘以一抵十;
至于鬼魂、妇人与男子的号叫声,
都夹带瘟疫烂疮与自身罪恶,
饱受良心鞭笞,注定恐惧而亡。
当时我的目光试图捕捉狄更斯的视线,想用恶狠狠的眼色告诉他我们该走了,老早该走了。想告诉他我们这位鸦片王精神失常,而我们跑到这地底下来,基本上也是疯狂行为。但狄更斯——他那双该死的眼睛!——点头如捣蒜,仿佛这一切都合理至极,还说:“太好了,太好了。我们还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吗?”
“只要别忘了付钱给看门人。”拉萨里王轻声说。
“当然,当然。”狄更斯一副对自己和拉萨里十分满意的模样,“那么我们就出发了。啊……我猜我们刚刚走进来的那条走道和你的……呃……这间店就是……嗯……所谓恒久混乱的规律的一部分吧?”
拉萨里笑开了。我看见尖锐的小牙齿闪耀着。那牙齿像是用锉刀磨尖的。“当然。”拉萨里柔声说,“不妨把走道当成中殿的走道,而我的店就是回廊中间的空地。”
“真是太感谢你了。”狄更斯说,“来吧,威尔基。”他转身准备走出这个挤满木乃伊的鸦片馆。
“还有最后一件事。”拉萨里说。我们正要穿过入口,回到同样躺满干尸的主要走道。
狄更斯停住脚步,倾身靠在手杖上。
“提防那些男孩,”拉萨里说,“有些会吃人肉。”
我们重新回到我们走来的那条廊道,继续往回走。提灯的光线似乎比早先更暗淡了。
“我们要回去了吗?”我满怀希望地问道。
“回去?当然还没。你也听见拉萨里王的话了。我们已经很接近真正的地底城入口了。如果运气好一点儿,我们可以跟祖德见上一面,然后赶在太阳升上圣阴森恐怖教堂以前赶回去,还有时间带黑彻利探员去吃个早餐。”
“我只听见那个猥琐的东方人说,如果我们继续这趟不理性的探险,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