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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上演出利顿爵爷的剧作《我们没那么糟》的过程中安全无虞。先生,当时你是前景看好的演员,狄更斯先生听从奥古斯塔斯·埃格先生的建议,邀请您演出剧中的史玛特。‘是个小角色,’我记得狄更斯先生在第一次彩排时对您说,‘戏份不多却很有深度!’您也是,柯林斯先生,您也是,非常有深度。我也算看过几场戏的人,先生。”
“哦,谢谢你,探长。我……”
“是……我可以坐下吗?非常感谢您。柯林斯先生,您桌上这颗蛋形石真好看。是玛瑙吗?嗯,我看没错,美极了。”
“谢谢你,探长。你今天来有何贵……”
“柯林斯先生,我相信您还记得德文郡公爵提供德文郡大厦作为利顿爵爷那出戏第一场演出场地的事。我记得那是为了替文学与艺术协会筹措经费。当时利顿爵士是协会主席,狄更斯先生是副主席。您应该记得我,以及我几位千挑万选的同事,受雇以我们所谓的‘便衣’身份在场维安,因为利顿爵士的分居妻子放话要破坏这场演出。我还记得她的名字叫罗辛娜,我看过她写给利顿爵士的第一张字条,说她要假扮柳橙小贩混进去往舞台上砸柳橙。”菲尔德探长呵呵笑,我勉强陪笑几声。
“在另外一张字条里,”他接着说,“她说要拿臭鸡蛋扔女王。女王不顾她的威胁照样出席。我相信您记得这些事,先生,毕竟您有作家的超强记忆力。首演那天晚上女王陛下跟阿尔伯特亲王一起出席,观赏了您跟狄更斯先生的第一次同台演出。那是1851年5月16日,感觉好像才上星期的事,您说是吗?柯林斯先生,那天您也有自己的贵宾,我记得是令弟查理和令堂……我记得她的芳名是哈丽叶。柯林斯先生,我诚心祝福她身体安康,真的。我还记得她来伦敦时暂住您弟弟和他妻子凯蒂家,他妻子也就是狄更斯先生的次女。我记得是在克莱伦斯街。环境很清幽。您母亲是个很和蔼的女士。哦,我好像记得十五年前那次御前演出您还邀请了别的宾客,爱德华和汉莉雅塔·沃德夫妇……雪茄吗?谢谢您,先生。来一根也无妨。”
递上一根好雪茄才总算截断他滔滔不绝的话语,接下来我们静静地裁剪雪茄头,点燃,吞云吐雾地品尝整整一分钟。我赶在他重新开口之前说道:“菲尔德探长,你的记性为你的职业和你个人增添了光彩。但我还是要请问一声,你今天来有何贵干?”
他用左手拿开嘴上的雪茄,方便右手那根肥嘟嘟的食指去碰碰鼻翼,像要擤出鼻孔里的异物似的,之后又敲敲嘴唇,仿佛那根手指也在帮他组织接下来的语句。“柯林斯先生,您应该知道,如今跟在我姓氏后面这个‘探长’职称纯粹只是名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