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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这位马莎小姐失踪了吗?或被杀了?她父母或韦斯顿和雅茅斯的警方认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他笑了:“哦,天哪!不是的,先生,不是那么回事。自从去年夏天她告诉家人她遇见这位‘好心的绅士’之后,他们还见过马莎几次。不过,严格来说她算是失踪了。”
“是吗?”
“嗯。今年夏天,也就是6月,据说那位‘好心的绅士’又到雅茅斯短暂停留,也许又是为了工作。马莎小姐似乎消失了一段时间,不在韦斯顿或雅茅斯。根据传闻,她出现在伦敦。”
“是吗?”我说。我没有使用过黑彻利探员借给我的那把双管手枪。我松开保险之后,带着那把枪一路往上穿过一层层下水道和地下墓室回到地面。尽管时间已经太晚,地窖外已经阳光普照,黑彻利却依然在原地守候,我们松了一大口气。当时我把手枪交还给黑彻利,此刻我多么希望我留着那把枪。
“对。”菲尔德探长答,“据说那个韦斯顿来的十九岁女佣目前住在波索瓦街。年老的女房东也住在那里,不过我听说房客有独立的出入口。如果我说得没错,我们目前所在的梅坎比街靠近多赛特广场这个位置跟波索瓦街只有短短的步行距离。”
“你说得没错。”我说。如果声音也有色彩,我的一定灰暗无色。
“恕我多言,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近十年来您跟卡罗琳·G太太虽然没有社会的认同或上帝的赐福,却过着夫妻般的生活。您也把她女儿哈丽叶小姐当成亲生女儿,慷慨大方地善待她。我相信她们俩都不知道马莎小姐的存在,更不会知道马莎小姐目前在您生命中扮演的角色。”
“是。”我说,“我是说,不是。”
“柯林斯先生,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您或跟您一起生活在这个屋檐下的两位女士都不会喜欢这个消息传到她们或其他人耳里。”
“你说得没错。”
“很好,很好。”菲尔德探长说。他拿起大礼帽,却迟迟不动身。“柯林斯先生,我不喜欢出错。”
我点点头。我突然双脚一软,几乎撑不住身子。
“先生,您近日会去拜访狄更斯先生,”他问,他转着手里的大礼帽,用那根该死的手指敲着帽檐,“并且在您拜访他的过程中跟他谈谈两个月前他跟那个姓祖德的人在地底城坑道里会面的情形吗?”
“会。”我坐下来。
“先生,那么我们是不是有了共识,您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跟我分享从狄更斯先生那里取得的信息?”
我再次点点头。
“很好,先生。有个男孩会等在外面的街上,是个街头流浪儿,一个名叫醋栗的扫街童。您不需要去找他。不论白天或夜晚,只要用手杖或雨伞敲敲街角那个路灯柱,他自然会出现在您面前。他会一直等下去。本地警探已经同意不会‘驱离他’,套句我们这些巡逻警探的行话。把您要传达给我的消息交给醋栗,口头或文字都无妨,我会立刻跟您联系。柯林斯先生,您给我的任何信息对我都是很大的恩惠。您可以去打听打听,看看伦敦的菲尔德探长会不会忘恩负义,您得到的答案一定是否定的。先生,您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等我再抬起头,菲尔德探长已经走了。我听见卡罗琳在楼下关门,又听见她的脚步声走上楼梯。
除了盘旋在书房天花板下方的一缕青烟,菲尔德探长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第八章
跟菲尔德探长那场晤谈后,我在一个凉爽的初秋午后去到盖德山庄。那里给人一股强烈印象,完全是轻松愉快的天伦乐画面。当天是星期六,孩子们和宾客都在户外活动,我不得不承认盖德山庄正是幸福家庭钟爱的乡居别墅的典型。当然,查尔斯·狄更斯要盖德山庄成为幸福家庭钟爱的乡居别墅的典型;查尔斯·狄更斯要求他生活圈子里的每个人善尽本分来维持这个形象,或假象。而且,尽管孩子们的母亲被逐出家门而缺席,尽管这个家庭内外都存在紧绷氛围,我相信他也希望营造幸福家庭钟爱的乡居别墅的事实:简简单单,就只是勤奋的作家和他那些景仰他、深爱他、感恩他的子女和朋友们欢乐的初秋聚会。
我得承认,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伏尔泰《老实人》里纯真的主人翁憨第德,而狄更斯就是同一部作品里高度乐观的邦葛罗斯博士。
狄更斯的女儿凯蒂在院子里,我走进巷道时,她迎了上来。我走得满头大汗,拿着手帕频频揩拭脖子和前额的汗水。我说过,这是个凉爽的秋日,但我是从火车站走过来的,而我从来不习惯走远路。更何况,为了要见狄更斯,我比平时提早饮用了我的两杯鸦片酊药剂。虽然这个药物本身没有副作用,但我得承认眼前的庭院、绿草、树木、玩耍的孩子们和凯蒂本人周边似乎都罩着一圈光晕。
“哈啰,威尔基。”凯蒂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开心喊道,“我们最近几乎都没见到你。”
“哈啰,凯蒂。我弟弟也跟你一起来度周末吗?”
“没有,他不太舒服,要留在家里。晚上我就回去了。”
我点点头:“天下无双先生呢?”
“在他的小屋里,要把今年圣诞节故事的最后一点儿工作做完。”
“原来小屋已经可以用了。”我说。
“是啊。上个月备齐了家具,之后爸爸每天都在那里工作。今天的工作应该马上会结束,他午后散步的时间到了。他不会介意你去打扰他,毕竟今天是星期六。我陪你走到隧道那头好吗?”
“太好了。”我说。
我们漫步横越草坪,朝马路走去。
凯蒂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