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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到伦敦去,就是为了向某人学习催眠术。
而且那个某人毋庸置疑正是祖德。
“呦,柯林斯先生,可真巧呀。”我在法院巷朝林肯绿地巷走去时,背后冒出一个唐突的声音。
“菲尔德先生。”我半转身子点点头,脚步却没停,故意省略“探长”这个称号。
他也许没注意到我对他称呼的改变,也许假装没注意。“柯林斯先生,今天天气真好,是不是?”
“是啊。”
“昨天天气也很好。您到查塔姆镇和盖德山庄的拜访过程还愉快吗?”
我的手杖在卵石路面连敲两下:“菲尔德先生,我被跟踪了吗?我以为你派了个男孩在梅坎比街和多赛特广场等我给你消息。”
“噢,是啊,柯林斯先生。”菲尔德只回应我第二个问题,“醋栗还在那里耐心等候。他有的是耐心,因为我付钱给他。但我的职业如果有那么多耐心,恐怕就要付出惨重代价。人家说时间就是金钱。”
我们走过林肯酒馆绿地。约翰·福斯特结婚前曾经在这附近住过很长时间,狄更斯的《荒凉山庄》里那个恶棍律师的地址就是福斯特过去的住处。我经常怀疑那是否只是巧合。
我们穿越绿地来到牛津街,不约而同停下脚步,站在路边等待运货马车隆隆驶过,接着又有几架马车经过。菲尔德从背心口袋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十一点二十五分,”他说,“马莎小姐现在已经到了伦敦郊区,要回雅茅斯。”
我把手杖像棍棒似的抓在手上。“原来你派了人跟踪我们大家,”我咬牙切齿地说,“探长,如果你叫手下做这些事,那么你浪费的不只是时间,还有金钱。”
“说得好,”菲尔德说,“柯林斯先生,正因如此,您提供的消息可以节省你我的时间。”
“既然你昨天跟踪了我,”我说,“那我知道的你应该都知道了。”
菲尔德笑了。“我知道您跟狄更斯先生步行三小时的路线,却不知道你们的谈话内容。不过我知道你们从库林湿地折返后一路上聊了很多,或者应该说狄更斯先生说了很多话。”
听到这番话,我意识到一股热辣辣的怒气从脖子蹿到了脸上。我跟狄更斯散步的一路上并没有看见任何路人,原来一直有某个恶棍在附近徘徊。即使我跟狄更斯只是一起去午后健走,没有做任何坏事,我还是深感内疚,也觉得被人偷窥。再者,阴险的菲尔德又是如何知道马莎就在他说话的十分钟前搭十一点十五分的火车离开的?难不成他某个手下十万火急从查令十字站奔过来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他好管闲事又爱威胁人的老板?或者他的探员此时正在格雷酒馆或七日晷柱跟他打手势?我的怒气节节升高,直到我的心脏在浆烫过的衬衫底下怦怦狂跳。
“探长,那么你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