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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爱的”和他们的父母道晚安,众人的谈话暂时停顿,连多尔毕仿佛也在沉思,甚至有股淡淡的哀伤。凯蒂和玛丽不再翻白眼,也不再表现出对大家的反感。幸好女士们即将撤退到任何她们将撤退的地方,男士们也将要移驾到图书室或撞球房喝杯白兰地或抽根雪茄。狄更森小子却开口了:“抱歉,狄更斯先生。恕我冒昧,能不能请问您目前在写什么?是不是开始新小说了?”
狄更斯听见这个唐突话题非但没皱眉,反倒露出笑容,仿佛他等这个问题已经等一整晚了。
“事实上,”他说,“我暂时搁笔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拿起来。”
“父亲!”玛丽装出紧张表情,“您不写了?您不再每天窝在书房里写作了?接下来是不是有人要说明天太阳不会从东边出来了?”
狄更斯又笑了:“其实未来几个月,或许几年,我打算从事一种更有益的工作。这种创意工作无论在艺术性或财务上都对我更有利。”
凯蒂露出遗传自她父亲的狄更斯式笑容:“父亲,您要改行当画家了吗?要画插画吗?”她的目光望向隔着火鸡骸骨与她相对的沉默丈夫:“查理,你最好当心点,又多一个竞争对手了。”
“不是那样。”狄更斯说。他经常被凯蒂激怒,可是今晚他面对她的奚落却是一派冷静。“我决定创造一种全新的艺术形式,某种世人还没有体验过——想都没想到过的东西。”
“另一种……呃……呃……新的……呃……呃……也就是说……我的天!狄更斯!”麦克雷迪说。
狄更斯上身靠向左边,柔声对希西儿说:“亲爱的,在这张餐桌上,你先生最能了解几星期后我即将从事的这项艺术的力与美。”
“父亲,您打算变成全职演员吗?”亨利尖声问道。亨利从小看着自己的父亲业余演出,自己也在之前我的《冰冻深渊》里被他父亲抛来扔去。
“不是的,孩子。”狄更斯依然面带笑容,“我敢说我对面的威尔基也许知道一点儿我心里的想法。”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坦白回答。
狄更斯把双手搁在桌上,手臂摊开来,让我想起达·芬奇的名画《最后的晚餐》。这个念头才刚浮现,另一个想法紧随而至:如果这是最后的晚餐,那么在座哪个是叛徒犹大?
“我已经授权威尔斯代表我去跟新庞德街的查培尔公司洽谈总共三十场的朗读合约,”狄更斯说,“虽然协商才刚开始,但我很有把握事情会成,这将会开启我的职业生涯与大众娱乐和教育的新篇章。”
“可是父亲,”玛丽无比震惊,“您也知道上一次生病时毕尔德大夫说的话,他说您心脏某些功能衰退,需要多休息。您之前朗读时间太长,害您累过头……”
“没那回事,”狄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