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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吼道,“下地狱去!”
卡罗琳愣住了。
“我妈妈快过世了,”最后我用单调又尖锐的语气说,“至于你想跟谁一起吃晚餐或看戏,就算你想跟魔鬼去我都不在乎。”我把所有怒气发泄在她身上,“跟你的水电工去也无妨!”
卡罗琳仍然一动不动,从胸口到发际线一片红晕:“威尔基,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猛地打开门,门外的浓雾和寒气直蹿进来。我冷言嘲笑她:“亲爱的,你他妈的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我说的是乔瑟夫·克罗,爱文纽路上那家酒商的儿子,职业是水电工,兼职是爱情骗子,或爱情俘虏。也就是你背着我在我家款待他、圣诞节到现在偷偷见过他五次的那个‘克罗先生’。”
说完我用力甩上门离开,留下满脸通红又失魂落魄的她。
那天下午查理驾着雪橇到火车站接我的时候,唐桥井沉寂得很诡异。当时下着大雪,令人惴惴不安的惨白浓雾笼罩四周。那天晚上十点,全身裹得密不透风的毕尔德乘着同一部雪橇穿过严寒雾气抵达时,空气中的静谧与浓雾几乎叫人窒息。这回同样由总是病恹恹却似乎从不倦怠的查理负责去接他。查理去接毕尔德时,我跟我母亲和已经入睡的韦尔斯太太留在家里。艾肯巴克医生老早就回家去了。
毕尔德默默握住我的手表达同情,之后就去诊察母亲,我跟查理在另一个房间等候。壁炉的火焰转弱,我跟查理决定不再多点蜡烛或灯。韦尔斯太太睡在另一边角落的沙发床上,我跟查理低声交谈。
“你上星期见到她的时候她不是这样?”我问。
查理摇摇头:“她只说这里疼那里痛,呼吸不顺畅,你也知道她向来如此,抱怨个没停。不管这次是什么问题,当时没有一点儿征兆。”
片刻之后毕尔德出来,我们叫醒韦尔斯太太,让她一起听听医生怎么说。
“哈丽叶显然有严重脑出血。”毕尔德轻声说,“你们也看得出来,她已经失去语言能力,没办法控制随意肌,很可能连思考能力也丧失了。她的心脏好像也受到影响,在肉体上,她几乎等于已经……”
毕尔德停顿下来,转头问韦尔斯太太:“柯林斯太太最近跌倒过吗?或者拿剪刀、菜刀甚至编织针时伤到过自己吗?”
“绝对没有!”韦尔斯太太叫道,“医生,柯林斯太太很少动,根本不可能发生那些事,我也不允许她碰那些东西。就算有她也会告诉我……不,不,她不可能受这种伤。”
毕尔德点点头。
“你为什么这么问?”查理问。
“你母亲这个位置有个新伤……”毕尔德边说边碰触胸骨正下方的横膈膜,“大约五厘米长。不严重,而且快复原了。但很不寻常,毕竟她已经不太……”他摇摇头,“不过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