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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卡罗琳。当时她告诉我她被迫逃离用催眠手段限制她行动的残暴丈夫。我们三个人之中只有我采取了行动追求她。当时我相信她丈夫乔治·G是个有钱的酒鬼恶棍,而她跟当时才一岁的凯莉不仅被囚禁,而且饱受精神折磨。
几年后,卡罗琳告诉我她丈夫死了。我不知道她从何得知这个消息,也没多问,尽管我明知她根本不可能收到任何有关她丈夫的消息,毕竟自从那天晚上她哭着横越查尔顿街之后,一直住在我家。多年以来我们始终假装她是被丈夫用催眠术和拨火钳虐待的伊丽莎白·G太太。她住进我家后我帮她改名卡罗琳。
当时我也猜测过,1854年那个夏夜里,卡罗琳逃离的可能是某个突然对她拳脚相向的皮条客或恩客。十四年后的今天我还没有理由改变想法。
“未来几年内我们女儿凯莉如果可以告诉别人她来自一个健全家庭,你知道这样对她很有好处。”卡罗琳继续对着我的后背说。现在她的声音已经轻微颤抖。
“我们女儿”这四个字让我光火。我一直把凯莉当自己亲生女儿般疼爱她,养育她,但她不是我女儿。这是某种持续性勒索,我有理由相信,早在我拯救她之前,卡罗琳就已惯用这种伎俩。我绝不吃这一套。
“威尔基,亲爱的,你以前总说你不能结婚是因为你母亲年纪大又精神衰弱,你一定看得出来我一直很体谅。”
“是。”我说。
“现在哈丽叶过世了,你自由了吧?”
“是。”
“你愿意的话就可以结婚?”
“是。”我的脸仍然朝向窗子与街道。
她等我再说点儿别的,可我没有。我们静默良久,其间我清楚听见走道另一头大时钟里钟摆的摆荡声。之后卡罗琳转身走出我的书房。
我知道事情还没完。她手里还握着最后一张牌,她认为那张牌无比可靠。我知道她很快会出牌,她却不知道我也留了一手好牌,袖子里还藏着更多。
“爬抓声,有爬抓声。”
“什么?”
我比平常更早被吵醒。我看看表,还不到九点。我被悬在床边上方的许多面孔吓到:卡罗琳、凯莉、我的男仆乔治、乔治的妻子贝西(她也是我们的女仆)。
“什么?”我又问,边问边坐起来。我无法忍受任何人早餐前未经许可闯进我的房间。
“家里有爬抓声。”卡罗琳又说。
“你在说什么?哪里有怪声?”
“在我们的楼梯上,先生。”乔治说。他被拖进我的房间,尴尬得满脸通红。这显然是卡罗琳的主意。
“在仆人用梯?”我边说边揉眼睛。尽管前一天晚上有吗啡助眠,我的头还是疼得不得了。
“每层楼都有怪声,他们听见一段时间了。”卡罗琳说。她的声音跟威尔士汽笛风琴一样嘈杂又刺耳。“现在连我也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