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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肯定会吸引我的注意。
隔天乔治来到我书房外,他干咳一声,然后带着歉疚的表情走进来。
“先生,打扰了。因为您先前好心地关切我们亲爱的女儿埃格妮丝的去向,所以我觉得您会想看看这个。”他递给我一张纸,是印有旅馆商标的信纸。
新爱的妈妈爸爸——我很好,希旺收到信的你门也一样。我的几会结果非常员满。我跟我的爱人麦丹诺下士决定6月9日结昏。结昏以后我会再写信给你门。
敬爱你门的女儿埃格妮丝
我读信的时候,脸颊、嘴唇和全身肌肉都麻痹了,就像我使用过量吗啡或鸦片酊之后的症状。我抬头看乔治,却说不出话来。
“没错,先生。”他喜形于色,“天大的好消息,是吧?”
“这个麦丹诺下士就是带她私奔那个人?”我勉强问一句。即使在我惊呆了的耳朵听起来,我的声音也像被过滤器筛过。
我事前一定知道,乔治肯定告诉过我,这点我很确定。是这样吗?
“是的,先生。如果这小子肯光明正大娶我们家小埃格妮丝,那么我应该收回先前对他的严厉批评。”
“乔治,我也希望事情演变成这样。这是很值得开心的消息。听到埃格妮丝平安无事又幸福快乐,我太高兴了。”我把信交还给他。那张廉价便条纸上的商标是爱丁堡某家旅馆,却不是我去找狄更斯时投宿的那家。
那天晚上狄更斯抱怨我们住的那家旅馆牛肉质量不佳,所以我们走到另外一家旅馆用餐不是吗?我确定有那件事。此刻乔治塞进斜纹布背心口袋的那张便条纸是不是来自那家旅馆?答案几乎是肯定的。我在那家旅馆的时候是不是顺手在大厅拿了几张便条纸?也许吧。很有可能。
“我只是觉得您可能有兴趣听听我们的好消息,先生。谢谢您,先生。”乔治说完笨拙地鞠个躬退了出去。
我低头望着我正要写给我弟弟查理的信。我刚刚烦乱之余,在最后一段洒了一大片墨水。
狄更斯跟多尔毕发生争执的那天晚上,我喝了比平常多很多的鸦片酊。我们去吃晚餐。第一轮几杯烈酒和葡萄酒下肚以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不是回房间写了“埃格妮丝”的信?1月我看过她写我口述的那封信,自然很熟悉她写错别字的习惯。之后我是不是连夜下楼,在柜台把那封信寄给乔治和贝西?
有此可能。
一定是这样。
这是唯一的解释,而且道理很简单。
之前我也曾在鸦片酊或吗啡影响下做过一些隔天或之后几天都记不起来的事。这就是《月亮宝石》疑案的关键。
可是我知道那个该死的苏格兰下士的名字吗?
我突然一阵眩晕,赶紧走到窗子旁把窗框往上推。早春的空气吹送进来,夹带着煤炭和马粪的气味,远处的泰晤士河和它的支流已经在羞怯的春日骄阳中发出臭味。我大口大口吸气。
有个穿着可笑歌剧斗篷的男人站在对街人行道上。他的皮肤是羊皮纸白,眼窝似乎像死尸般下陷。即使距离这么远,我仍然看得出他在对我微笑,也看得见他那不自然地磨尖了的牙齿之间漆黑的诡异缝隙。
爱德蒙·狄更森。
或者该说如今变成祖德的活死人喽啰的爱德蒙·狄更森。
那个身影拉了一下高耸晶亮的过时礼帽向我致意,之后继续往前走,在转向波特曼广场之前面带笑容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第四十二章
我的剧本《黑与白》于1869年3月29日星期天首演。我紧张万分地在后台踱步,慌乱到无法根据笑声与掌声的有无判断观众的反应。我只听见我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以及脉搏在我发疼的太阳穴砰砰作响。整出戏精心计算过的九十一分钟过程中,我的胃频频作呕。九十一分钟不会太长惹观众生厌,又不至于短到让观众觉得吃亏,这都出于那个可恶、阴魂不散的费克特的算计。我用从费克特那里学到的办法,叫帘幕拉起前帮费克特端盆子那孩子也端着盆子跟着我。第三幕结束前我被迫使用了好几次。
我躲在布帘后面偷窥,看见我家人和朋友挤在作家包厢里。凯莉穿着她担任家教那家雇主渥德夫妇送给她的新礼服,看起来特别娇美。此外还有我弟弟查理和他太太凯蒂;毕尔德和他太太;雷曼夫妇;代我出席我母亲葬礼的威廉·亨特等人。在底下靠近舞台的大包厢里有狄更斯和他那些没有流浪到澳洲或印度或独自流放(凯瑟琳)的家人,包括乔吉娜,他女儿玛丽,他儿子查理夫妇,他儿子亨利(从剑桥休假回来),等等。
我没勇气看他们的表情,只好懦弱地缩回后台,端盆子的男孩手忙脚乱地跟着我。
终场的帘幕总算垂落,阿代尔菲剧院爆出热烈掌声,费克特带着他的女主角夏绿蒂·列克莱克出去谢幕,再招手要所有演员一起上台。所有人都笑盈盈的,如雷的掌声丝毫没有减弱,我听见“作者!作者!”的呼唤声。
费克特到后台带我出去,我踏上舞台,尽最大努力表现得谦虚又沉着。
狄更斯站着,显然在带领全场观众激烈地鼓掌。他戴着眼镜,因为太靠近舞台,镜片反射出聚光灯光线,他的眼窝变成两圈蓝色火焰。
这出戏一炮而红,大家都这么说。隔天的报纸恭喜我——总算——找到戏剧成功的完美公式,因为我精通了(套句他们的话)“简洁、紧凑又充满激情的结构”。
《禁止通行》连演六个月,我觉得《黑与白》完全可以连续爆满一整年,或许一年半。
可是三星期后,观众席像麻风病人的脸一样,开始出现缺损。六星期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