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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将那把愚蠢的手枪收进口袋。
“你带我来做什么?”我粗声粗气问道。
“首先,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变成……他们的一分子。”巴利斯说,“我猜你还没。”
“不需要把我拖到这恶心的异教阁楼就可以弄清楚。”我在雷鸣中吼叫。
“我必须这么做,”巴利斯说,“不过更重要的是,我要给你个警告。”
“我的警告够多了。”我轻蔑地说。
“先生,不是给你的警告。”巴利斯说。接下来片刻之间寂静无声,我们离开萨尔鸦片馆那栋楼之后第一次沉寂这么久。那份寂静不知怎的比早先的雷电更吓人。
“是给狄更斯先生的。”巴利斯又说。
我不禁失笑:“你说狄更斯今天早上破晓前才跟祖德碰面。如果他是祖德的……你说那叫什么来着?甲虫奴隶,那他有什么好怕的?”
“柯林斯先生,我相信他不是奴隶。我认为他跟祖德做了浮士德式的交易,至于交易内容是什么,我猜不透。”
我记得狄更斯曾经告诉我他答应帮祖德写传记,可是这件事蠢得不值得考虑,更别说提出来。
“总之,”巴利斯又说,浑身脏污的他忽然显得很疲倦,“我从祖德派来追杀我的某个杀手口中得知,狄更斯会死于1870年。”
“你不是说祖德派来的刺客都被你杀了?”我说。
“确实如此,柯林斯先生,确实如此。可是我强迫其中两个在一命呜呼前跟我聊了几句。”
想到那个画面,我只觉身子发冷。我说:“1870年还有一年。”
“事实上只剩半年多一点儿,先生。那个刺客没告诉我他们决定1870年什么时候对狄更斯先生下手。”
就在那个时刻,仿佛收到剧场提示似的,暴风雨大举来袭。大雨骤然打在我们头顶上方的老旧木造屋顶,势道又急又猛,我们两个都大吃一惊。巴利斯吓得往后一跳,迅速站稳身子,提灯光线在墙上疯狂舞动。我隐约看见一段象形文字雕刻,我的甲虫或大脑迻译为:“……让我们四肢健全,噢,伊西斯,保佑我们在即将到来的审判中得到正义。”
回到家的时候我已经浑身湿透。凯莉在门厅等我。时间很晚了,她却还没换上睡袍。她显得忧心如焚。
“乖女孩,有什么事吗?”
“有个人来拜访你。九点以前就来了,非得要等到这时候。如果乔治和贝西不在家,我就不会让他进门。他的模样很吓人,而且没有名片。可是他说事情紧急……”
是祖德,我心想。我累得没有力气害怕。“凯莉,没什么好担心的。”我柔声说,“可能只是个生意人,来追讨我们忘了还的欠款。你让他在哪里等?”
“他问我能不能在你的书房等,我说可以。”
可恶,我在心里咒骂。我最不想让祖德去的地方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