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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太太。谢谢你招待的美味晚餐和上等白兰地。”
凯蒂闭上双眼,修长的手指碰触沙发扶手,稳住身子。她说:“威尔基·柯林斯,你会回来的。等查理进了坟墓,你会在他尸骨未寒以前就回来。你会像猎犬一样,像我父亲以前那只猎犬苏丹,把我当成发情母狗,跟在我后头嗥叫。”
我再次碰碰帽檐,踩着踉跄脚步往外奔逃到夜色里。
天气很冷,天空里没有云朵,星星无比闪亮。我晶亮的靴子踩着覆盖路面与卵石的残雪,发出响亮的嘎吱声。我决定一路走回家。
午夜钟声吓我一跳。整个伦敦的教堂与市区钟声齐鸣,迎接新年。我听见远处有人醉醺醺地喊出新年祝贺词,而某个靠近河岸的遥远地点传来像是滑膛枪击发的声响。
尽管包着围巾,我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冰凉,等我戴着手套的手摸向脸颊,这才震惊地发现自己一直在落泪。
狄更斯在伦敦全新一轮告别巡演,1月11日晚上在圣詹姆斯厅揭开序幕。1月剩余的时间里排定每星期两场,分别在星期二与星期五,之后每星期一场,直到3月15日巡演告终。
当然,毕尔德和狄更斯的其他医生一概持反对意见,更多人不赞同狄更斯频频搭火车进城。为了安抚众人,狄更斯租下海德公园5号(就在大理石拱门对面)的米勒吉伯森宅邸,租期从1月到6月1日,只是,他又告诉大家他租这房子是为了让他女儿玛丽有个落脚处,因为那年冬天和春天玛丽会出席许多社交活动。
狄更斯长时间待在伦敦,大家总以为我跟他会像过去那样经常碰面,可是,他没有朗读会的时候就忙于写小说,我也持续创作。
毕尔德问过我要不要跟他和查理·狄更斯一起出席狄更斯的每一场朗读会,我以创作与健康理由推辞。毕尔德每场必到是担心发生紧急状况。他私下告诉我,他真的很担心狄更斯会在舞台上暴毙。第一场表演那天晚上,毕尔德告诉狄更斯的儿子查理:“我请人在舞台侧面架了几级阶梯,你每场都要跟去。万一你父亲身子有任何一点点晃动,马上跑上去接住他,把他带下来找我,否则,天可怜见,他会死在观众面前。”
第一天晚上狄更斯没有死。
他读了一段《大卫·科波菲尔》和历久不衰的《匹克威克外传》审判场景。根据他后来的描述,那晚的演出“尽善尽美”。表演结束后,狄更斯瘫倒在休息室沙发上,毕尔德发现他的心跳从正常的每分钟七十二下加速到九十五下。
在接下来每一场朗读过程中与表演结束后,他的心跳速率持续攀高。
狄更斯将其中两场朗读安排在下午时段,甚至有一场排在上午,因为很多想看他朗读的男女演员无论下午或晚上都挪不出时间,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