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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着鼻息。我好奇它是不是嗅到捕猎动物的味道。
我往右边移动,踮起脚尖,视线越过矮树篱和修剪过的雪松探看白色窗帘之间的景象。狄更斯书房的凸窗没有灯光,但那好像是屋子里唯一一间没有点灯的房间。我看见女人的头经过一扇前窗,是乔吉娜、玛丽或凯蒂?她的脚步是不是有点儿匆忙,或者只是我自己神经紧张瞎猜?
我往后退了好几步,方便看清楚明亮的上层窗子,与此同时将那把沉重的手枪从口袋里掏出来。
一颗不知从何而来的子弹穿破窗玻璃,杀害了最知名的作家……什么白痴点子?狄更斯不但得死,还得消失,无迹可循,而且就在今晚。只要他踏出那扇门(终于想起他跟我的约定),他就会消失。这件事我不只对上帝发誓,也对黑暗国度的诸神发誓。
突然之间我被很多只手从后面抓住,半拖半抬地往后拉离开狄更斯的屋子。
这个句子不足以形容当时施加在我身上的暴力。有好几个人的手,都是强有力的手。那些手的主人把我拖过一道树篱、越过树木的低矮枝丫、扔在种满天竺葵的花圃那坚硬石块和锐利细枝的过程中,丝毫没有顾虑到我的安危。
红色天竺葵!我眼前都是它们的花朵,外加脑袋撞击地面引发的满天金星。即使在黑暗中,那胭红花朵依然清晰而难以置信地向我袭来。
狄更斯的红色天竺葵;盛开的鲜血;雪白衬衫上弹孔似的红花绽放开来;比尔·塞克斯把南希打得脑浆迸裂时那朵丹砂天竺葵。
或许基于鸦片酊的效力,我的噩梦向来能预知未来,鸦片酊同时也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激发了我的创造力。
我设法站起来,但那些强悍的手又把我压回泥地和土壤上。一弯新月在飞掠而过的乌云之间露脸,这时我瞥见头顶上方那三张惨白面孔。
仿佛要证实我的先见之明,埃德蒙·狄更森的面孔突然闯进我的视野,离我的脸只有三十厘米。他的牙齿确实磨成尖锐的白色细小短剑。他嘶嘶嘶地说道:“放轻松,柯林斯斯斯先生,别这样。今晚不玩烟火,先生,今晚不行。”
仿佛要解释他的神秘暗语,有一只手猛地抢走我歪扭的手里的枪。我忘了我手上还有枪。
雷吉诺·巴利斯的脸取代了狄更森。这个壮硕男子若不是在笑,就是扮着吓人的鬼脸,我分辨不出来。我发现上次在暗巷看见他的时候,他笑容里的黑洞并不是蛀牙造成的。他也把牙齿磨尖了。“柯林斯斯斯先生,今晚是是是我们的时时时间。”他苍白的脸说道。
我挣扎无效。等我再次抬头,祖德的脸浮在我上方。
我说“浮”出于审谨考虑。祖德整个人仿佛都浮在我上方。他双臂展开,很像那些潜入深水区的人。他的脸俯视着我,他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