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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自述内容!你有什么看法?你——或者任何参与评论的诚实读者——能有什么话说!
艾瑟一开始的话语像个读书不多的单纯孩子,正是我们认知里那种教育程度偏低又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她的语句近似幼儿,比方说(我把书页翻烂了才找到这些):“我亲爱的旧娃娃!我好怕羞,很少开口说话,更从来不敢跟别人说心事……哦,我最忠实、最亲爱的娃娃,我就知道你在等我!”
亲爱的读者,如果你跟我一样,读到那些文字突然需要冲到马桶旁呕吐,不会有人怪你。
狄更斯竟然忘了艾瑟是以这种模式在思维与说话!不久后,“艾瑟”开始以纯粹的狄更斯式头韵与信手拈来的韵脚描述简单景象:“时钟嘀嘀嗒嗒、炉火噼里啪啦”,很快地,这个识字不多的女孩开始以石破天惊的流畅文辞叙述一整页、一整章。那完全是狄更斯的功力,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多么失败的作品!多么拙劣的刻画!
亲爱的读者,在狄更斯葬礼这天晚上,或者更可能已经第二天了,因为几小时前我没听见也没注意到噼里啪啦炉火声之外那嘀嘀嗒嗒的时钟敲响午夜十二点,我疯狂地翻阅已经破损的书页,想找出更多弹药,以便在这场小规模论战(即使不是真正的战事)中说服你(也许还有疲惫的我),长期以来没有人发现刚入土的狄更斯何其平庸。然后我看到了以下这个段落。不,不是一个段落,事实上只是一小片段……不,只是段落里的一个片段里的一小部分,就是那种狄更斯经常一时性起写下,写的时候欠缺审慎思考,事后也没有校订的东西。
艾瑟前往狄欧港附近那个小镇的旅店探望理察。理察是她手帕交的未来夫婿,这个年轻人把灾难、痛苦、执迷与自寻的苦恼全都满怀期待地挂在身上,就像11月枯树上栖息着的一大群乌鸦(或美国人所称的红头美洲鹫)。那些东西满怀期待地挂着,等待无情时刻降临,正如它们不可避免地总会降临在我身上一样。
站在艾瑟背后,狄更斯允许我们瞥了一眼港口风光。那里有很多船只,当雾气往上升,更多船乍然显现,像变魔术一般。就像荷马在《伊利亚特》里的手法一样,狄更斯简短介绍了陆续出场的船舶,包括一艘刚从印度返回、雄伟高贵的印度商船。而后作者见到了这一幕——也让我们见到这一幕——“当阳光穿透云层,在暗淡大海里照出无数银色水池。”
暗淡大海里的银色水池。
大海里面的水池。
亲爱的读者,我个人偏好的运动兼兴趣就是雇些船员驾驶快艇驰骋在近海。(我就是在一次搭快艇出游时遇见马莎的。)大海上的阳光我看过几千次了,也在我的小说和短篇故事里描述过几十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