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此刻，风铃正襟危坐，背挺得笔直，笑容保持太久脸僵硬的比哭都难看。

山茶把玩着一只瓷盏，看着繁琐的花纹发呆，不小心手滑，碎了一地。

“你不要动。”

“我来就好。”风铃赶紧跪在地上一片片捡起来，手指被碎片割破也顾不得。

“你很怕我？”山茶有些失落。

她也想有好朋友，厉鬼是主人给她定下的人设，又不敢不听。

不过心里确实对安凌和琉光没多少好感，两个都是没有底线的贱人，风铃好很多。

风铃不知该怎么回答，沉默很久。

拿来扫帚簸箕，一边收拾细小残片，一边低声说道：“我谁都怕。”

“有时看到店外守卫巡街，我都控制不住身子发抖，集市街的管理我也很害怕，来买东西的客人我也害怕。”

“跟着主人之前，他们要弄死我，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一把精致的小刀出现在山茶手中。

风铃余光看到，吓得掉眼泪，也不敢躲，她亲眼见过对方从安凌伤口里剜下一块血肉吃掉。

那可是岱宗小公主。

今天换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丫头，估计手臂是保不住了。

还好是左手，没有也不耽误做些洒扫工作。

不知道姐姐和主人会不会把她踢走，或者觉得碍眼直接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