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无从下手。

“古人是不是有病？”

“你自己看，这些书里写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没有一句人话！”

渊龙无奈摇头，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一个乘法口诀都背不熟的小学生，怎么可能看得懂偏微分方程。

“读书不是三两天的事，重在坚持，循序渐进。”

“你可以先从简单的入手。”

“例如读完一本小说？”

山火合上书本，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无力的靠在椅背上。

“你很闲吗？”

“特意来看我笑话？”

渊龙沉默，想着怎么开口，他自己也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

“黄帝陵传送门有人进去了。”

“里面比想象中还要...”

渊龙刚调侃完别人，轮到自己出糗时，多少有些尴尬。

他实在想不出适合的形容词。

诡异？

壮观？

无稽？

每一个词汇都不怎么合适，太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