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一样东西，这东西不是我的，是藏在皇宫里的，鹰见浅草小姐也同意了的，就问你什么态度。同意，那就皆大欢喜，不同意，那就打一架，就这么简单。老是这么假装客气有什么意思？”

中年人皱了皱眉头，“你这是来抢？”

熊长清说，“这倒不是。这是鹰见小姐的东西，就是来取。”

中年人摇头，“鹰见小姐的东西怎么可能在皇宫？皇宫的东西都属于——”

话没有说完，熊长清就动手了。

不好用刀，那就拼拳脚。

熊长清武术基础为零，全靠记忆中的武侠影视剧和广播体操。

一拳打出去，简单的一招“黑虎掏心”，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大，中年人猝不及防，躲闪不及，只来得及双手在面前一挡，然后就被打飞了出去。

不过姿势还是很潇洒，没有摔跤，只是往后飞着退了出去，然后撞在一个柱子上，停了下来，看着熊长清发愣。

熊长清这一拳并没有用全力，更没有使用科技装备，不然那个中年人还要飞出很长一段路程。

武者对决，那就靠武艺解决问题。

熊长清挥着并不是很大的拳头，心中得意。

“鹰见小姐，赶紧的。”

鹰见浅草连忙说道：“是。”

赶紧又往殿堂中间的那个台子跑去。

那个中年人发怒了，开声运气，大喝一声，很快地冲了过来。

熊长清又是一拳，速度快，力量大，中年人又没法躲，只能双手再架上去，然后又被打飞出去。

鹰见浅草在台子底下掏了半天，好像还没有掏着要掏的东西。

那个中年人又扑了过来，这一次有了新的花样，身形变化，忽左忽右的，让熊长清看得一清二楚。

要是以前，肯定看不清楚，但是现在，跑得再快，那也是一清二楚。

然后又是一拳轰出去，又把那个中年人轰退。

臻雅笑得合不拢嘴，“大熊，你不讲道理！哪有这样打架的？”

熊长清嘿嘿笑道：“简单直接，快准狠，不就是这样？”

臻雅说道：“你手脚快，力气大，就像一个大人跟一个小孩打架一样，那是欺负人。如果要是比招式比武艺，你肯定打不过他。”

熊长清说道：“哪有这么多限制，我力气大手脚快难道还犯法了？打得赢就是硬道理。”

这话确实没有错。

一颗子弹打出去，又快又狠，瞬间干掉一个武林高手，这也不能怪手枪，只能怪对方不能与时俱进。

后殿里面一声叹息，又响起一个声音，“你说得没错。打得赢就是硬道理。武术已经没落了。”

这个声音更加苍老，充满没落寂寥的感觉。

臻雅不同意，说道：“武术没有没落，也永远不会。武术又不是用来杀人，是用来强身健体的。身体好了，做什么事情都好。”

她用中文说出这样的一段话，然后精通东瀛语的欧阳云燕翻译过去。

那个苍老的声音欣然说道：“你说得对，小姑娘。只不过，许多人学武术，并不是用来强身健体的，只是用来杀人或者争夺名利的。所以武术总体而言，还是没落了，被世人遗弃了。”

臻雅说道：“那是他们。世界上总还有人在恪守武术的基本理念。强身健体，激发自身的潜力。科技最近是突破了，所以才有了那么多杀人的利器。我觉得，武术也会突破的，它的许多理念，其实都是非常有道理的。发展到现在没有大的突破，只是人本身条件的限制，等到人自身的身体条件突破了，武术也就变得非常有用了。”

不仅是那个老人，熊长清也觉得臻雅说得很有道理。

就像自己，在水里和怪兽打架就差很远，因为科技装备用不太上，而臻雅却可以凭借自己的武术修为，把那几个怪兽打得落花流水。

自己和臻雅的身体都突破了平常人的极限，臻雅对科技装备的依赖性却没有那么强，当条件对等的情况下，灵活的身手就有明显的优势了。

回想自己几次重要的战斗，当遇上科技装备不怎么管用的时候，还是要靠拳脚和刀来解决问题。

但凡武艺再高强一些，也不至于几次都败得那么惨。

余光中扫到跃跃欲试的老谢，熊长清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