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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化深度侵蚀的岩石……
“你没有把握。”那声音替他说出了心里话。
“没有。”墨神风没有隐瞒。
那声音沉默片刻,然后,一道温暖的光芒,从岩石深处缓缓涌出,穿过表层幽绿纹路的封锁,轻轻触碰墨神风贴在岩壁上的掌心。
那不是攻击,不是灌输,而是——传递。
一段信息,如同涓涓细流,流入墨神风的意识。
那是一座古老星图,标注着星火盟约全盛时期遍布各个世界的据点、哨站、遗迹位置。其中绝大多数已经黯淡,被标注为“失联”、“沦陷”、“未知”。但在遥远的东北方向,越过重重山峦与荒原,有一个光点仍在微弱地闪烁。
“那里……是何处?”墨神风问。
“源核遗址外围……最后一处尚有微弱反应的星火避难所。”那声音疲惫至极,“吾残念支撑不了多久,无法助你焚岩。但吾可将此星图予你,若你此次……不成,可往彼处,寻更多……星火遗脉……集结力量……再图……”
“不成?”墨神风打断它,“你是说,我可以逃?”
那声音沉默了。
然后,它说:
“汝若死于此,星火之脉,再无继承之人。吾之后裔……维拉……她的等待,第七守誓者所有人的牺牲……皆成虚无。”
“活下去,比赴死更难。但有时候,活下去,才是真正的守誓。”
墨神风怔住了。
他想起维拉队长最后望向镜头上方时的目光。
那是望向天空的目光。
她至死都没有抵达那里。
但她希望有人能抵达。
“我……”
他还想说什么,岩石内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如同撕裂般的轰鸣!
那些幽绿纹路骤然暴涨,疯狂吞噬着剩余的星火符号!岩石深处的温暖光芒急剧黯淡,那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母巢……感知到……吾与外界……交流……在加速……侵蚀……”
“快走……两个时辰后……献祭……无论你……做何选择……必须……离开此谷……”
“记住……活下去……才是……”
最后一个“守誓”还未说完,那温暖的光芒便被幽绿纹路彻底吞没。岩石表面,最后一道星火符号挣扎着闪烁了三次,然后——彻底熄灭。
墨神风的掌心下,只剩冰冷的、布满粘稠腐化能量的岩石。
那道意念,消失了。
或者,被压制到了无法再传递任何信息的深度。
他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两个时辰。
献祭。
活下去,才是真正的守誓。
他缓缓收回手掌,掌心还残留着那丝温暖最后的余温。
然后,他转身,如同一道无声的暗影,沿着来路,悄然退出台地,攀上碎石坡,挤入岩缝。
当他从岩缝中爬出,重新呼吸到夜风清冽的气息时,月已偏西。
夜枭和铁岩伏在阴影中,见他出来,同时松了一口气。但看到他的脸色,那口气又同时悬了起来。
“墨兄……”铁岩刚开口,被墨神风抬手制止。
“先离开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回去再说。”
三人无声撤离,回到山脊背面的岩架。
当墨神风将岩石内部那残存意志的话,原原本本复述给两人时,铁岩沉默了,夜枭也沉默了。
良久,铁岩闷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墨神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岩架边缘,望向西南方那片依然被黑暗笼罩的山谷。山谷深处,那块岩石,那被压制到无法再传递任何信息的残存意志,那四十余个休眠的哨兵,那座透出更强光芒的建筑废墟——都在等待。
等待两个时辰后的献祭。
等待三日后母巢使徒的降临。
等待他做出选择。
夜枭忽然开口:“那星图……能指引我们找到其他星火遗脉?”
“能。”墨神风点头,“如果那避难所还存在的话。”
“那我们就去那里。”夜枭说,“集结力量,再回来。”
墨神风没有说话。
铁岩挠了挠头,忽然骂道:“娘的,俺知道你心里在想啥。你是想,那老东西把星图给你,让你活下去,但你真就这么走了,维拉队长那关你过不去,那老东西最后那几声叹息你过不去,你自个儿心里那道坎更过不去。”
墨神风回过头,看向铁岩。
铁岩的脸在夜色中看不太真切,但那眼神里的东西,却清晰得如同白昼。
“俺不是劝你回去送死。”铁岩说,“俺是想说,你要回去,俺跟你回去。那面盾牌没了,俺的拳头还在。”
夜枭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摩挲着那柄合金短镐。
墨神风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刚才在那岩心里,那老东西说了一句话。”他说,“活下去,比赴死更难。但有时候,活下去,才是真正的守誓。”
“可还有另一种时候,”他顿了顿,“有些东西,比活下去更重要。”
他转过身,再次望向山谷。
“两个时辰后,下一次献祭开始。那将是岩石内部残存意志被彻底压制前的最后一次——也可能是我唯一一次能靠近它、而不被那些哨兵警惕的机会。”
“我要回去。”
夜枭和铁岩都没有说话。
“但不是去送死。”墨神风的声音变得冷静而锐利,“星火本源焚岩需要一息,那老东西说它能压制锚点一息。两息之内,我必须完成焚岩,然后撤离。”
“四十个哨兵,一个未知的指挥节点,两息。”夜枭低声道,“撤离路线必须精确到毫秒。”
“所以,我需要你们。”墨神风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