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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照赔。今天的牌高就到此为止。”说完,转身就走,了无来时那种高雅、端庄的名家风范。
笑脸金平也持着骨牌退了下去,临走还冲着叶天笑了笑。
所有的赌客都莫名其妙地望着叶天,每个人都捧着大把银子,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些银子是怎么赢进来的。
陈小开不等大家开口,便已抢先追问道:“小叶,这是怎么回事?分明是她赢定的牌,为什么牌都不揭就赔钱?”
叶天笑笑道;“也许她根本就不敢揭牌。”
陈小开道:“为什么?”
叶天道:“可能是因为她的牌太大,生怕揭开来把你陈小开吓坏了。”
陈小开急道:“你鬼扯什么!揭不揭牌干我什么事?而且她的牌是大是小,你怎么知道?你又没有看到她的牌。”
叶天道:“我可以猜。”
陈小开道:“你倒猜猜看,她手里拿的究竟是什么牌?”
叶天道:“前面是什么且不去管它,后面那两张牌依我看铁定是至尊宝。”
陈小开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道;“小叶,我看你一定是喝得太多,把脑筋喝糊涂了。
如果她后面拿的真是至尊宝,这副牌里岂不是出了两个丁三?”
叶天笑道:“这就对了,这是你今天晚上说的最清醒的一句话。正因为这副牌里出了两个丁三,所以庄家才揭不开牌,明白了吧?”
陈小开明白了,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于是四周立刻响起了一阵乱哄哄的议论声。
杨百岁却在这时笑呵呵地凑上来,道:“叶大侠,你的手脚倒也真不慢,居然能在梅花老九面前搞出这种名堂,可实在不简单。”
叶天居然叹了口气,道:“我这也是被逼得没法子,为了你老人家,我非这么做不可。”
杨百岁伍了怔。道:“为我?”
叶天道:“是啊!”杨百岁哈哈大笑道:“叶大侠真会开玩笑!我这点赌注只怕连你的零头都比不上,你怎么可以把这笔人情硬栽在我头上?”
叶天理直气壮道:“这跟赌注大小没有关系。我赔得大,是因为我输得起,就算输光也会有人轩着管起兴会于夺.可县公老人家就不同了,偌大的一把年纪,万一再把老本输光,以后靠什么过活?你想这种钱,我能替你老人家输掉吗?”
杨百岁听得只有苦笑连连道:“这么说,老朽还是非承你叶大侠这分情不可了?”
叶天道:“那倒不必。只希望你老人家下次再给我送东西,可千万不要摆得太高。
万一砸伤了那个小寡妇,我忙着照顾她都唯恐不及,哪还有闲情帮你老人家办事?”
杨百岁干笑道:“这事好办,老朽以后特别留意就是了。”
叶天又道:“还有,请你老人家务必吩咐手下,绝对不可向小寡妇下手。我这个人死心眼得很,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在伤心之下,说不定当天就带着金子离开襄阳,到时候你们可不能怪我拐款潜逃。”
杨百岁忍不住“叭叭”地猛抽了几口烟,道:“好,叶大侠尽管放心。从现在起,萧姑娘的安全问题包在我身上。就算她半夜打床上掉下来,摔断了胳膊扭伤了腿,老朽也负责把她治好。你看如何?”
叶天道:“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安心为你老人家办事了。”
杨百岁道:“老朽也有一个小请求,不知叶大侠可否卖给我一个老面子?”
叶天道:“什么事?你老人家只管吩咐。”
杨百岁低声道:“我们拜托你的那件事,要办就得快。老朽带来这批人,开销大得不得了,一天少说也得几百两银子,拖下去实在吃不消。”
叶天笑笑道:“你老人家放心,这件事我也不想再拖下去。”
杨百岁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叶天道:“我现在坐在这里,就是在等。”
杨百岁道:“等什么,”叶天道:“等出手的机会。只要那些赌场伙计过来算帐,我即可登场。”
杨百岁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还有一笔小帐。”
叶天一怔,道:“什么小帐?”
杨百岁先把烟袋往腰上一别,然后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道:“昨夜在李家大院,多获叶大侠扶了我一把。没让我当场出丑,我非常感激。”
叶天忙道:“好说,好说。”
杨百岁继续道:“幸好刚才我也还了你一把,咱俩互相扯平,谁也不欠谁。”
叶天瞧他那郑重的样子,不禁诧异道:“这等小事,你老人家何必如此认真?”
杨百岁长叹一声,道:“你认为是小事,我却认为大得不得了!不瞒叶大侠说,我这一生最怕的就是欠人家的人情债。这些年来,我几乎都是为了还不完的人情债在到处奔波,所以我一欠下人家的人情债就头痛,夜晚连觉都睡不安稳。”
叶天道:“原来如此。”
杨百岁又道:“我方才所说的还了你一把,也许叶大侠还不明白指的是哪件事。”
叶天道:“正想请教。”
杨百岁回头一指,道:“你看最靠里边的那张台子,是不是一直在赔着?”
叶天道:“不错,赌得还蛮起劲。”
杨百岁道:“如果那副牌里少了个丁三,你想他们还赌得叶天恍然道:“难怪他们一直没有出声,原来我拿的那张丁三你帮他们补上了。”
杨百岁道:“错了,不是帮他们,是帮你叶大侠。”
叶天苦笑着道:“是是。”
杨百岁接着道:“如果我没帮你把那张牌及时补上,他们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