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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些的黑球,就像在嘲笑魏延的无能为力。
“这到底什么破玩意儿!”魏延骂了一声,却见两个黑球突然朝自己猛地飞了过来,由于距离极近,魏延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子躲开,眼看就要打中之时,他整个人终于是移到了另一侧。
“好险。”李严松了口气,“魏将军不要太接近,那东西有古怪!”
“多谢了,正方。”魏延抹把冷汗,这黑球不管有什么效果,总之不会是什么让人觉得愉快的东西就是。
两个黑球又合成了一个,在空中转了两圈,突然一下子调转方向朝城外疾飞而去,转眼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几乎是与此同时,整座城墙都亮起了光芒,秘法阵的图案在空中依次显现,城墙的碎裂迹象终于完全停止了。
“秘术阵恢复正常了。”李严转身朝城墙内侧的地面上点点头,“文伟,亏你来得及时,我就知道是你及时出手。”
“我才离开多久啊,怎么就搞成这样。”费祎一脸睡眼惺忪,显然所谓“在城内坐镇”在他那边就是打瞌睡的同义词,此刻他看着地上几具尸体也是表情不大好,“下午才修好的防御法阵第一层居然就破坏了一半,到底多少敌人在进攻?”
李严苦笑:“其实……我们到现在也还不是很清楚。”
“这笑话不好笑!”
费祎话音未落,突然又是一阵惊呼声从城外传来:“敌袭,敌袭,敌人来了!”
之前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骑士终于出现在被光明照亮的区域内。
和魏延印象中完全不同,对方并非穿着神气活现的铠甲,而是破烂不堪、只勉强保持着外形的甲片,裸露在外的皮肤遍布黑色条纹,而他的面部则始终笼罩在头盔下的阴影当中。至于身下的坐骑,同样是毛色黯淡、脏污得看不出本来面目,这一人一骑站在那里,全身上下都透出落魄感,似乎仅是保持着这样的静止姿势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最落魄的时候也比这小子穿得强。”魏延感慨一句,“看上去不像是曹军的精兵,说是流浪汉还差不多。”
“哪里有这么强的流浪汉。”李严道。
那骑士抬起头望着城墙,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一个黑影出现在他身后——城上的人们马上认出那就是刚才在城上诡异表演的黑球,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黑球已经将骑士包裹,于是骑士在一瞬间变成了被黑雾笼罩的诡异外表,铠甲是一点也看不见了,只有两点红光从面罩中射出来。
魏延吞了口唾沫:“我……要是刚才没躲开,也会变成这样?”
“别想太多。”
“……法正你这块牌子什么时候写好的!”
黑色骑士缓缓前进,他身后出现了更多同样被黑雾笼罩的骑兵,所有骑兵都悄然无声,默默前行。虽然只有几百骑出现在视线内,但梓潼城的守军却仿佛被什么气势直接压了下去。
“有没有搞错啊?”费祎睁大眼睛,“这些黑家伙,感觉好像连照明法阵的光都压制下去了啊?……不对,真的是这样!”
众人一起惊诧地看向那几个负责照明的秘术阵,那些本来明亮的咒文图案居然都已经变得暗淡,甚至有几个字符在忽明忽暗的闪烁,就像被风吹着的蜡烛。
“这些家伙连照明的秘术阵都能影响!”
在变得昏暗的光线中,最前方的骑士举起手中长枪,不发一言,突然纵马向城墙冲了过来,
只见那匹马四蹄一扬,居然从十几丈外就飞了起来,直扑城墙之上!这一跃竟然快要与城墙齐高!
“这真的是那匹瘦得皮包骨头的马?!”魏延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同时黄忠已经站了出来,伸手就是三箭连发——自从受伤之后,老将军也不玩什么斗气成箭了,出战都是背后背了满满一壶箭,杀伤力极强,眼下面对这飞天骑士也是一样,三箭几乎瞬息便到,可惜完全没有效果,飞进那团黑雾后便毫无阻滞地从骑士身后飞出去了。
这时候魏延的话才刚出口:“没用的,打不到他们!”
骑士此时来势已衰,开始往下坠,从这条抛物线来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杀上城来了,照这个趋势倒是可能一头撞上城墙。不过还没等众人高兴一下,那匹马在空中再次奋蹄,一下子马蹄砸在城墙上,接着,这骑士便策马在城墙上成九十度向城头狂奔而来!
魏延等人虽然不知道地心引力的概念,也至少知道这状态绝对不正常,眼见骑士已经要冲上城头,魏延不敢怠慢,大喝一声,一刀劈下,刚好与对方长枪撞个正着,但这一刀下去却没有传来通常的碰撞触感,而是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纠缠住,就像陷入泥潭一般稠滞难行。
“这是怎么……”魏延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身上的黑雾蔓延到自己长刀之上,自己却无法挣脱,连松手都做不到,“这太邪门了吧!”
这时候黄忠毫不迟疑,又是三箭齐至,一箭射在骑士面部的位置,照样毫无反应,箭矢从骑士脑后飞了出去;一箭射在刀枪纠结之处,也是石沉大海;第三箭却是射在魏延的刀柄上,魏延只觉得刀身一震,那纠缠的力量略略一减,赶紧趁机松手,总算是及时脱身。
那骑士枪尖一摆,魏延的刀就远远的飞到城外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家伙果然难缠!”魏延抹把冷汗,“大家小心!”
因为黑雾骑士已经又借着这力量翻身上了城头!而在他身后,数百同样包裹黑雾的骑兵也冲上了城墙,眼看要跟随领头的骑士一起杀过来!
“太小看梓潼的防御了!”费祎终于怒喝一声,双手猛挥,只见城墙上突然泛出各种繁复的秘术阵图案,接着电光笼罩整座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