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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有不忙的时候吗”孙太太一脸的不乐意,“你们局里给你来电话了,让你回来马上回电话”孙太太摔摔打打的,“下次你要是再忘,这种事绝对不告诉你”
“忘不了,忘不了,多谢老婆大人”柳东升点头哈腰嬉皮笑脸的拿起电话,刚说了两句,脸上的嬉哈立即消失了,两个眼珠子瞪得跟灯泡一样,扑通一下就坐在了椅子上。
“又怎么了”对于柳东升这种举动,孙太太已经习惯了,只要一来这套,八成又得出去。
“亮子死了”柳东升呆呆道,“他们已经开始灭口了”
“亮子是干嘛的”孙太太问道。
“就咱爸买葫芦的那个古董店的老板就是经这个亮子介绍,认识了被咱爸砍死的刘杰”柳东升一拍大腿,心说完蛋,所有线索全断
“那你们查出凶手不就完了么”孙夫人想得倒挺简单。
“说得轻巧”柳东升没精打采的,“我去趟局里,你们先睡吧”
分局审讯室。
“警察同志我求求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古玩店老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裤裆隐隐约约一片湿,想必尿过裤子,“你们要保护我啊警察同志啊”
“怎么回事”柳东升一进屋,就发现小朱的眉头皱成了一坨,二嘎也是表情怪异。
“柳队这案子不简单”小朱把柳东升叫到门外,“太邪了”
“怎么邪”柳东升一皱眉。
“刘老板古董店老板叫刘常有说今天收摊回家,发现亮子躺在自家床上就跟睡觉一样,他觉得不对劲,走近一摸人是硬的,吓得他马上出门报警,结果”说到这,小朱开始喘粗气。
“结果什么”柳东升追问道。
“他说出门的时候,看见自己家房檐上有个鬼”小朱诡异道。
“他胡说八道吧”柳东升不大信。
“邪的还在后面”小朱道,“根据刘老板自己交代,他今天上午九点离开家,下午五点多一点儿到家,中间间隔是八个小时,但法医鉴定,死者的死亡时间至少在十二个小时以上也就是说,死者亮子是被杀死后又被移尸到刘老板家的还有,刘老板说他出门的时候,看见一个人蹲在房上朝他笑”
“那人长的什么样”柳东升问道。
“不是人样”小朱一边说一边起鸡皮疙瘩,“之所以他说在朝他笑,是因为那人根本就没有嘴唇没有鼻子和眼珠子基本上是个骷髅但还有点肉而且,蹿得很快,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
“满嘴胡说八道”柳东升将信将疑,“我看这个刘常有在跟咱们演戏”
“是啊我们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小朱道,“但现在看来不像啊”
“有什么可不像的故弄玄虚赶紧出动警犬,把第一现场给我找出来”柳东升此刻脑袋里一团麻,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没准刘常有自己就是凶手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怕咱们顺藤摸瓜”
“犬队去过现场了柳队,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觉得不像”小朱咽了口唾沫,“警犬的表现,和刘老板基本一样”
“什么什么表现一样”柳东升一愣没听明白。
“警犬全吓尿了”:
第一部 鼠蠹之患 第十一章
邪瓦
“吓尿了什什么叫吓尿了”柳东升都懵了,那可是警犬,只只训练有素,枪林弹雨炸弹爆炸都不会后退一步,怎么还有“吓”尿了一说
“这是驯犬员说的”小朱贴近柳东升的耳朵,“是吓尿的,连驯犬员都没见过这种情况”
“那个亮子,死因是什么给我把他档案调出来”柳东升叹了一口气。
“死因要等解剖之后才能确定那个亮子身上也没个证件,叫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找档案啊”小朱越说越虚,汗珠子都下来了。
“那这么半天,你们都干嘛了”柳东升瞪了一眼小朱,口气跟审犯人差不多。
“听刘常有胡说八道现场没法查啊,指纹、脚印什么痕迹都没有,就是
就是隐隐的有股尸臭,不知道是不是亮子身上带的基本上没什么线索啊。”小朱一脸愁容。
“有气味还叫没线索人都闻见了犬队干嘛吃的啊”柳东升急了。
“柳队不是跟你说了么狗都吓尿了”小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把那个刘常有带着咱们现在去现场”柳东升喘了一口气,“你叫二嘎把那个亮子的照片洗出几张来,现在就去沈阳道那些店老板家砸门,给我挨家挨户的问,看有没有知道他老底的人不够就再找人片儿警什么的都叫上”
“现在”小朱看看表,十点多了。
“废话你去不去”柳东升急了。
“好我去”小朱没辙,撇着嘴进了屋,跟二嘎嘀咕了几句,二嘎立即崩溃了沈阳道连摊位带店铺少说上千家,就算固定门脸房也得个几百家,先要把老板住址查出来,再挨家挨户上门问,不问到97香港回归才怪
河西区贵州路,刘常有家门口,此时办案的民警已经撤退了,大门上贴着公安局的封条。
这是两排联排的平房,房门都是正对着的,北排房门朝南开,南排房门朝北开,中间是一条一米来宽的露天过道。刘常有家占了六间,南三间北三间,不知道是怕小偷还是邻里不和,过道中和邻居家交会的地方,被刘常有用砖砌了一道墙,足有三米高,墙头还拉了铁丝网,弄得跟监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