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一拉差点闪了腰,铁链子唰啦一下被拉出了面,只见铁链的一端此刻仅仅剩了一个已经变了形的铁盖子,下面的铁笼子已经不见了。
“难不成会爬铁链子”端详着链子连着的铁盖,老刘头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只见这铁盖约莫有一寸厚,掂了掂份量,应为生铁所铸,若能把这么厚的铁盖子弄变形,没个千把斤的力道也差不多。
“巴山的阗鬼也能爬绳子”对于冤孽会爬绳子这一点,张国忠倒是不新鲜。
“好像就这一个跑了”此时艾尔逊又拉了拉别的铁链子,都是死沉死沉的。
“看来外边水里的东西,跟咱们无关还有别的东西”老刘头站起身子,开始寻着脚印向洞外走。
“莫非是那个裸尸”张国忠跟在了老刘头身后,蹑手蹑脚的,跟做贼差不多。
“是不是尸不一定啊”此刻老刘头已经出了洞,只见脚印一直通向岩洞深处,“国忠啊,你砍他那一剑可能漏了阳了”
“漏阳”张国忠一楞,心说师兄是不是得了什么老年痴呆症了“漏阳”这个词可是用在活人身上的,别说是茅山掌教,就算一个普通人,也能分清活人死人啊,自己进洞时好歹也和那个裸着的哥们打过一个照面,虽说是在水里视线不好吧,但就凭挨砍不出血这一点,也不应该是活人啊“师兄,我觉得,与其怀疑是那东西漏的阳,还不如怀疑咱们自己游进来的时候漏阳啊”
“好像不是普通的漏阳”老刘头道,“那东西我摸过,浑身铁甲铁不走阴阳咱们喘口气放个屁那点阳气,根本不会有事这个洞肯定有什么别的机关阵法觉察阳气但现在已经破了我感觉就是那东西坏的事”
“你是说那东西是活的”张国忠一皱眉。
“不好说等会要能碰上,好好研究研究”
听老刘头这么一说,张国忠真是想哭,此时此刻此种处境,哪有闲功夫,“好好研究研究”
往前走了也就几十米,地上的湿脚印便渐渐消失了,不过在这几十米之中,湿脚印只走直线,并没拐过弯,所以众人也只好继续沿直线向岩洞深处跟踪,又走了将近二百米,手电的照明范围内才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岩壁。
“没错”看到岩壁,秦戈深呼了一口气,“张掌教,我已经知道破掉这里的人是谁了”
“谁”张国忠一楞。
“王四照”秦戈斩钉截铁道,“王四照箱子里的那张图,标的就是这个洞”
“你确定”听到这老刘头也是一楞。
“我一直在数柱子”秦戈用手电照了照身后巨大的石柱,“一共三十六根,一根不差除非是巧合否则只有一个解释就是王四照来过这里”
“那张图的年代你确定过没有”张国忠问道。
“这”听张国忠这么一问,秦戈也是一楞,当初光顾着找专家分析图上画的究竟是什么建筑了,却没分析一下地图的年代。“还没分析,但凭我的经验,不会太晚,那种丝织工艺只有西汉才有,很可能是西汉的东西”
“王四照来过”老刘头嘟囔着继续朝前走,“这么说,廖家少爷的爹妈,都是王四照杀的”
“太巧了吧王四照杀他们,这荒山野岭的,有必要伪造现场吗”张国忠有点不太信,但又不能解释这里的地图为什么会在王四照的箱子里,“回头咱们想办法查查王四照那阵子来没来过大陆”
“要真是王四照杀的他们,廖少爷查出来的那个戴金双是干嘛的”老刘头又想起了照片上跟梁小兰喝茶的那个人。
“可能,人家是纯粹的搞破鞋吧。”虽说此时此地身处险境,但张国忠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在张国忠眼里,廖若远毕竟还是孩子,只比张毅城大了一轮不到,推理得虽说有理有据的,但毕竟还只是臆测,“回去告诉廖少爷,凶手是王四照,这个人已经让咱们铲平了”
“对了我想到一个问题”艾尔逊又说话了。
“啥”老刘头对艾尔逊的见解是有经验的,“艾老弟,咱这次可没带炸药来啊
”
“不不,不是爆破”艾尔逊也没听出来老刘头在开玩笑,“秦教授刚才说,那个图,是汉朝的”
“对呀,怎么了”老刘头眼皮也没抬。
“而刚才石碑上记录的,这个洞是秦朝修的”
“嗯,没错。然后呢”
“秦朝和汉朝,哪个早”艾尔逊一本正经问道。
这句话一出,别说是张国忠老刘头,就连秦戈都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秦朝早,汉朝在秦朝之后”秦弋擦了一把汗,心说怎么说也是孙家的保镖啊,怎么文化水平这么潮
“这就不对了”艾尔逊道,“按理说,这个洞好像根秘密,但汉朝人却能画出地图,你们不觉得怪么”
“这”听艾尔逊这么一说,就连秦戈也恍然大悟,没想到这艾尔逊虽说历史知识差点,但毕竟是侦察员出身,逻辑思维可真不是盖的,“是啊咱们怎么没想到这点”
“这么说汉朝就有人下来过”听艾尔逊这么一说,老刘头心里也是一动。
“很有可能”说到这,秦戈也开始兴奋了,“那张图很有可能是有人下来后画的因为图上并没标出那个水下祭坛,很有可能是画图的人没找到”
“这么说这个大洞里应该还有出口”张国忠心里也是一阵兴奋,兴许不用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