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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证,总不能说你儿子的鬼正在祸害别人吧
“你们到底是干吗的”看来这个朱玉芬的警惕性还挺高。
“阿姨,是这样的,你儿子闯祸了。”张毅城一笑,“我们知道你儿子已经不在了,所以我们才会来找你。”
“闯祸了”朱玉芬似乎有些迟疑,“得赔多少钱”
“不是钱的事。”张毅城道,“我们有些事想向你了解一下。”
“那就在这儿说吧。”朱玉芬始终不肯开门。
“这件事说来话长。”张毅城摆出一副诚恳的表情,“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下,你儿子生前有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愿望”
“没有,怎么了”只见朱玉芬翻着白眼一个劲地打量张毅城。
“那”张毅城一皱眉,“你能不能给我们看看你儿子的遗物,例如日记一类的”
“你们看那个干吗”朱玉芬一皱眉,“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其实,你儿子死不瞑目”张毅城一字一顿地道。
“这关你们什么事”朱玉芬仍旧一脸的警惕。
“有些事说出来,可能你不信。”张毅城顿了顿道,“我有一位朋友,清明节去净水阁公墓扫墓,回来后便精神失常了,医院检查不出毛病,后来请了一位先生来看,先生也跟着我们去了一趟公墓,说你儿子在我那位朋友身上。先生说,你儿子有没完成的愿望,只要替他完成愿望,就皆大欢喜了,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神经病”只听哐当一声,这朱玉芬把防盗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哎,我工作证”张国义赶忙又去按门铃,“同志,把工作证还我啊”
“再不走,我报警了”朱玉芬再次打开防盗门,把张国义的工作证往地上一扔便又要关门,张毅城赶忙伸脚卡住了门缝,“朱阿姨,你可以不信,如果你不帮忙,那我们只能回去和那位先生说,让他把你儿子的鬼魂打散了”
“把腿拿开”只见朱玉芬满脸扭曲,盯着张毅城一个劲地喘粗气。
“朱阿姨,我们绝对没有恶意,我那个朋友犯病的时候只会说一句话怎么还不来呢,这是唯一的线索。如果你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要知道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儿子在九泉之下能够安息。”只见张毅城缓缓地收回了脚,“朱阿姨,请你再考虑一下”
“神经病”只见朱玉芬貌似犹豫了一下,紧接着又哐当一下关上了门。
“得,”张国义哼哼一笑,“走吧,还真等她报警啊”
“老伯,”张毅城也无奈了,“我现在觉得,欧叔叔肯定是清白的。”按下电梯按钮,张毅城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有没有人,继而压低了声音,“那女的长得跟吊死鬼一样,我觉得欧叔叔就算死也不会看上她的。”
“嗯,我觉得他也不会这么没品位,要让我找这么个泼妇结婚我宁肯上吊。”张国义也一个劲地点头,“对了,毅城啊,现在看来他妈这边是没戏了,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来硬的呗。”张毅城一耸肩,“只能尽力收了,不过可能得等一阵子,你不是说欧叔叔在城里还有好几套房子么,让他暂时搬家吧。”
“别呀”张国义赶忙摆手,“我说大侄子,你也看见了,我跟人家都拍了胸脯了,你现在让人家搬家,你让你老伯这脸往哪儿放”
“我又没说让他搬一辈子”张毅城一斜眼,“老伯我跟你说,这种事你可千万别当儿戏,这东西叫稚殂,按书上的记载,如果处理得好的话很好修理,一旦方法不对,那可要了命了,比当年柳蒙蒙身上那个吊死鬼可要厉害多了,现在关键就是,我不知道究竟用什么方法处理才算合适。这东西太冷门,我翻了七八本书,才找到那么一丁点记载,我爸那儿的书太多了,要一本一本找的话,就算不上课全天在家找,也得找半个月”
“得,我先让他搬家吧”张国义一撇嘴,看来比起丢人,这张国义更怕挨张国忠的骂。
叔侄俩一边瞎聊一边上了电梯,结果刚出单元门,便听见楼上有人大喊,“你们俩,教育局的那个,回来”
“嗯”张国义一愣,感觉貌似在叫自己抬头一看,只见楼上一个阳台窗户里伸出了一个脑袋,披头散发的跟探出半截墩布差不多。
“回来你们快回来”探头的正是朱玉芬,一边喊还一边招手。一看这朱玉芬貌似是回心转意了,叔侄二人干脆又转回头返回了朱玉芬家门口。
“小伙子,你刚才说把我儿子的鬼魂打散,是什么意思”朱玉芬仍旧不肯开门,继续挂着门链问话。
“那还能是什么意思”张毅城干脆摆出了开枪射击的姿势,“这样,啪,你明白了么”
一听这话,朱玉芬沉默了一下,继而终于打开了防盗门,“你们进来吧。”前后也就三四分钟的工夫,这朱玉芬的态度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叔侄俩一对眼,相互一耸肩怪不得那个朱环宇能写出那样的作文。
进了屋,张毅城真是后悔没事先买个防毒面具带进来,只感觉这屋里不但混乱程度跟猪窝差不多,连气味也和猪窝有一拼,明显是有什么东西放馊了,这么高档的公寓竟然能住成沼气池,也挺有难度的,不过话说回来,人家刚死了儿子,没心里打扫也情有可原。
“自己找地方坐吧。”只听哐哐两声,朱玉芬把两双拖鞋扔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