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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布。鲁、王、封是龙谦的老班底,这回都“升”了官,冯仑被任命为连长也五不满,冯仑认为叶延冰会有所表示,这回龙谦安排他担任封国柱四连的副连长兼一排长。但叶延冰一脸平静地接受了新的职务,也不晓得对叶延冰许了什么愿,冯仑也不愿找老叶问个究竟了。
周毅似乎是这次整编最大的失败者。所谓副司令在大家看来就是被龙谦架空了。原意替周毅打抱不平的就是三队的人了,但这次整编也有不少进入了龙谦的视野,排长班长的提了一堆,又觉得龙谦办事还算厚道。八个排长中有两个也出身老三队,一个是原什长毕子龙,另一个叫吴念,也是三队的什长,分别担任了冯仑三连的二排长和鲁山一连的二排长。其余几个排长也并非全部出身八队,比如原五队的曹敏忠,四队的熊勋,都担任了排长。
就在整编顺利完成的第二天,楼子的哨兵抓获了两个上山的村民,将其押至了龙谦的“司令部”。
这段时间蒙山过于“安静”了,安静的让龙谦不安起来,正准备派人或者亲自下山呢。抓获的这两个村民打扮的人让龙谦高兴起来。
“德平,只有他们两个吧?”放哨的是王明远连的一个班长,叫范德平,原来是周毅三队的兵,还识字,整编时被龙谦提拔为班长,编在了王明远的二连。
“绝对没有其他人,我是等了一会儿肯定没有其他人才出来抓他们的。”
龙谦执掌蒙山后对放哨做了改革,除掉明哨外,还安置了暗哨,暗哨的位置是不确定的,有时连明哨也不晓得暗哨的地点。在关键地点,都是明暗哨搭配的布置。今天范德平亲自当暗哨,老早就发现有人上山,却没有吭气,而是让明哨也躲起来,等两个上山者过了楼子,确定后面没有“尾巴”后才跳出来用枪逼住了两个农夫打扮的人,将其押至了光明寺。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俺们是张家寨的,不知山上还住着好汉……”年纪大的那个农民跪在龙谦面前叩头如捣蒜,另一个年纪小的脸sè煞白,看样子是吓坏了。
“你俩是张家寨的?”龙谦打量着两人,“你俩是什么关系?上山来做啥?”
“好汉饶命。俺们真是张家寨的,俺叫张蒙,他是俺儿子,小名毛娃……”
父子是真的,俩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问你上山来干啥?没听见?”范德平踢了那个叫张蒙的一眼。
“俺,俺听说官军打下了,”张蒙使劲咽着唾沫,“打下了蒙山,山寨的好汉们远走他乡,琢磨着是不是留下些啥有用的东西,于是就……”
“你伸出手来。”龙谦打断了张蒙的话。
张蒙不知就里,伸出了双手。
“你不是种田的,老实说,你和你儿子究竟是干什么的!说实话,我饶你不死。就算你是官军的探子,也不会要你的命。如果你说鬼话糊弄我,哼,我用小刀子割碎了你!”
范德平看清了张蒙的手掌,皮肉细嫩,确实不是种田的,不仅钦佩地看了龙谦一眼,转过来对张蒙喝道,“老实讲,快说!”
手可以暴露主人的很多信息,不过很少人注意这点。范德平也是庄户人出身,一眼就瞧出手的主人不是风里来雨里去每rì间握着农具在田间劳作的农夫。
这次却是那个毛娃开口,“俺爹不是种地的,他是做生意的。”
“胡说,张家寨根本就没有生意人!”龙谦厉声道。
“俺真是生意人,不过俺不是在张家寨做,是在曹州开了个小饭馆……”
“rì娘贼,又来哄俺们!曹州做生意为啥说是张家寨的?”范德平抬腿又要去踢张蒙。
“慢,让他说。”龙谦拦住了范德平。
“好汉息怒。俺老家就是张家寨的,不过早就搬出寨子了,但老屋还在那,不敢欺瞒好汉,张家寨就在山下,好汉派人一查便知……”
“查什么?我看你们就是jiān细!满嘴胡说!司令,拉出去砍了算了!”范德平继续配合龙谦恫吓着。
“要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将怎么得知官军打蒙山,你又怎么跑回了张家寨?走的是哪条路?张家寨目前的情况怎样?”
“好,好。好汉息怒,听我慢慢讲。”张蒙叩头道。
第十节生意
张蒙解释说,他是在曹州听说了官军打蒙山的,前几rì,新军进驻曹州,有官兵到他的饭馆喝酒,议论蒙山打仗的事,被他听在耳中,细细一问,还说张家寨也狠打了一仗。张蒙父子虽然离开故土已久,但祖居尚在,更有一个堂兄留在寨子里,不由得担心起来,便将饭馆交给老婆打理着,带了儿子回到张家寨。听张家寨的亲戚讲了官军进剿蒙山的过程,脑子灵活的张蒙认定蒙山上一定遗落了不少好东西,便决定上蒙山一探。但他那个堂兄已经被蒙山寨吓破了胆,说什么也不敢上山,于是张蒙便带着儿子张小柱上山探查。
其实不需要听张蒙的解释,龙谦早已清楚张蒙父子绝非官军的探子,哪有父子俩一起出马当探子的?
“张家寨不晓得我们还在山上?”龙谦问张蒙。
“不知道,他们哪里知道好汉们还在山上啊﹍﹍知道的话,打死俺也不敢来呀。”张蒙哭丧着脸。
“起来吧,别跪着了。我不杀你们的。”龙谦抬抬手,让张蒙与他儿子站起来说话,“不仅不杀你们,我还会赔偿你们一笔钱,放你们下山去。”
张蒙马上叩头道,“多谢好汉不杀之恩,小的不敢要什么赔偿,小的身上还有几两银子,情愿孝敬各位好汉﹍﹍”
“哈哈,你小子好贪心啊,还想要回你的银子吗?”鲁山笑着说。
张蒙身上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