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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这个姓贾的青年是来干什么的,“请坐,贾先生,这么说,是太原府从你那里借钱给我们?”
“是。许大人手头紧,拿不出钱来,求到敝号,而且要求今天务必办理。草民心想,山东军这次出兵是为了山西百姓,我哪能不尽力呢?”贾继英笑着说。
“据我所知,票号起源于山西,经营权和所有权是分离的。你是经理,不是东家吧?”
“不是。东家在祁县。”贾继英回味了一下,“大人说的真好,经营权和所有权,真是精辟极了。”
“这么大的数额,你一个分号能做得了主?”
“做不了。因为急,我就自作主张了。”贾继英坦然道。
这倒是有点像当年胡雪岩与王有龄的故事了,龙谦来了兴趣,“若是总号或者东家不同意,你岂不是要倒霉?”
“东家是极明事理的,应当不会反对。”
“那,这笔钱数额不小,许大人此意,是求你借贷于我?”龙谦看那几张银票。
“正是。还望大人写一字据给我,好给东家个交代。”
“呵呵,太原府打的好算盘。朝廷要他出钱,他却玩出了借钱。最好还是要我来归还,是吧?”
贾继英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说明他是知道此事的原委的,“正是。若是大人觉得不妥,草民这就回去禀告许大人。”
“罢了。我可没时间等他们扯皮。军情如火,等洋人打进娘子关就麻烦了。就这么办吧,这笔钱,算是我蒙山军借你的了。贾先生,我不懂贵号的规矩,这借款的文书,还是你来写吧。利息多少,按你的规矩便是。时间嘛,就以一年为期。”
“大人真是爽快。利息在我权限之内,按最低一档写﹍﹍”
龙谦取来笔墨,贾继英却带着写好的文书,龙谦看过之后用毛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龙字的笔画甚多,每次写这个字都让他感到难受。
“我虽一路护卫两宫来此,但并无关防。只能给你签名了。贾先生,此事是有很大的风险的,万一我阵亡了,万一我的部队被洋人消灭了,这笔钱,朝廷怕是不会承认。”龙谦捏着签好名的文书,盯着贾继英。
“没关系。草民信得过大人。”
“为什么?”
“大人率强军破虏,为中国人争一口气。如果信不过大人,我这生意经就白念了。没事,这个就可以了。”说着接过文书,小心地吹干墨迹,揣在怀里。
“好!既如此,龙某就多谢了。一年为期,龙某定当归还这笔款子!”
“龙大人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小人办,尽管提出来。”贾继英道。
龙谦想了想,“还真有事。我的人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此番出征,有些采买的货物,能不能帮我采办?”
“这个没问题。请大人吩咐,小人一定尽心去办。”
龙谦让卢广达找来连树鹏,“他是负责我军后勤的,让他交代你吧。钱嘛,就用这些。”龙谦将银票交给连树鹏,“你计算下,需要提多少现银,找这位贾先生。”
又过了一天,龙谦率领蒙山军主力离开了太原,经榆次、寿阳朝娘子关转进。临行前,陈宦带着荣禄的手令和五十来号兵勇来投龙谦,“总算求得荣相同意。卑职陈宦前来龙将军帐下听令。”
“喔,你就是二庵先生?幸会!”似乎很熟悉的样子,龙谦热情地拉住了陈宦的手,“二庵先生高风亮节,龙谦钦佩之至。也好,咱们就前往娘子关并肩御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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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慈禧在太原的日子
慈禧在太原的行宫是原山西巡抚衙门,大致在太原城的正中,距太原南门不过一里多路。分南中北三个院落,北院是毓贤的住所,条件好一些,所以慈禧选了这里。中院和南院原先都是办公室,现在都腾出来了,户、兵、刑、工等部门被撵了出去。成为了跟随慈禧西逃的王宫大臣们的临时住所。
院子已经破败了,杂草丛生。正值秋雨连绵的季节,许多屋子漏雨,让这些在京师享惯了福的贵人们苦不堪言。堂堂一省首脑所居之处如此破败,似乎正彰示了这个垂暮帝国的缩影。
慈禧最关心的事情当然是政局的演变。她自住进行宫,几乎每天都要磨叨一个人的名字,他就是李鸿章。
消息嘛,总是不那么及时和确切。前面说李鸿章已经从上海启程了,不日将至天津。后来又说李鸿章还在上海,据说是病了。圣旨是早已发过去了,任命这位大清朝的“裱糊匠”(李鸿章自称)为直隶总督兼北洋通商大臣,全权负责与洋人的和谈事宜。慈禧清楚,跟洋人打交道,无论是威望还是手腕,她手下的大臣们没一个及得上这位为满清朝廷效力了数十年的汉人。
除掉企盼着李鸿章早已返京,慈禧还担心着太原的安危。听荣禄说,龙谦遵旨已经带他的那支山东兵出发了。慈禧有些后悔没有召见那个青年副将一面。娘子关究竟守得守不住,她心里也没底。甚至与荣禄探讨了该不该抵抗。俩人的意见倒是一致,必须抵抗,不然朝廷该去哪里呢?去南方吗?道路过远,而且充满了危险。
另一个消息说德、意、奥三**队占了宣化,这个消息也让慈禧紧张了半天,后来说联军没有西进,而是从宣化北上占了张家口。这才让慈禧稍微放了些心。
而陕西巡抚端方上奏说,董福祥部自韩城西渡黄河,没有进西安而去了西府一带停了下来。董福祥给端方写了一封信,说了他的冤枉。他根本就没有纵兵洗劫王府。朝廷不仅不表彰所部战功。而且听信奸臣谗言,诬陷忠良,让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