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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我们不是响马了,而是军队,是蒙山军!我哪里懂军队和响马的区别?心里只是想。我们能不散伙吗?能活下去吗?哈哈。”
陈淑也笑起来,“曹哥,啥时候你就有信心了?”
“其实还不到打开郑家庄。司令在蒙山整军,定了一大堆条条框框,连上茅房洗澡都管,很多人都嫌麻烦,我却认定跟着司令会成大事的!嘿嘿,也就是十年嘛,老曹是不是很有眼光?”
陈淑很少见曹敏忠这副神态。有“曹阎王”之称的曹敏忠如今很少看到笑脸,更不用说开玩笑了,“曹部长也会开玩笑?”
“唉,”曹敏忠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没有了。
马匹是现成的,但走在前头的龙谦跟宋教仁、封国柱等人一直是步行,而且越走越快,将陈淑他们几个甩在了后面。
“这就是东寨。大队失败后就空了。后来关从毛阳镇抓来的官兵俘虏,”曹敏忠给陈淑当了义务解说员,一直跟他们走在一起的于右任注意倾听着,“嘿嘿,石大寿,梁华达,张玉林,还有谁来着,当时可是俺们的俘虏,杜三立整天训斥他们,哈哈。”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玩的故事,曹敏忠开心地笑起来。
半年来,于右任差不多都认识了国防军的高级将领了,跟石大寿、张玉林还打过交道,却不知道如今的北方军区司令官,奉天省长曾是蒙山军的俘虏。
“曹哥,他当时住在哪里?”陈淑问。
“那边,我们都住那边。”
“你让他走。还想着当兵呢,不吃苦哪行?”陈淑将儿子从曹敏忠肩头抱下来,兴华立即蹦跳着追赶父亲去了。
“想不到石司令还在这里遭过罪。”陈淑喃喃道。
“也没遭什么罪,不过是干点活儿罢了。大寿是第一批申请加入俺们的,论眼光,他可比他的老上司曹锟强多啦。哈哈。”
顺着山道继续向西,远远地看见了光明寺暗红色的围墙,龙谦一行在寺门前跟什么人在说这话。
“就是这儿了,光明寺。当初司令就住里面。喔,啥时候住了和尚了?”曹敏忠看见两个灰色僧袍的僧人双手合十低头说着什么,“往南就是咄咄寨,八队原先就住那边,孙娟她们也住那边……当间有个练兵场,那时候那兵练的啊……”
“走,看看鲁山的墓。”龙谦对曹敏忠说。
曹敏忠神情一肃,紧走几步跟了上去。
鲁山遗体被送回,没有安葬北京,而是由龙谦做主葬于蒙山了。此番龙谦上山不只为凭吊往事,更为祭奠老战友。
鲁山的墓在天门附近的一块空地,十几个石匠正在打磨着墓碑。
“碑文我来写,很快就给你们,”龙谦对陪同上山的蒙阴县长说,“一定要搞的好一些。将来我死了,也会来这里陪他的。”
“总统,我觉得碑文是现成的,”吕碧城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多有不满,特别是陈淑。
“嗯?”
“正面刻上鲁山将军之墓!背面用总统纪念出兵漠北的那首七律就蛮好……‘天兵已报过辽西’不妨就叫‘天兵西’好了。”吕碧城侃侃而谈。
“好。意见很好。就这样办!”龙谦立即同意了,“百十个字,无以概括鲁山的功绩。就用那首诗吧。‘苏武平生最萧瑟,终边垂老听征鼙!’就算鲁山有为国戍边之志,我也不能让他孤零零地留在北疆。这里是我们起兵之所,鲁山不止一次跟我所想回蒙山看看,他住在这里应该是满意的……”龙谦虎目含泪,招手叫过王兆,拿过事前准备好的祭品,亲自率一帮文武大员恭敬庄重地祭奠了鲁山。
陈淑想起鲁山的音容笑貌,泣不成声。封国柱、曹敏忠和连树鹏也颇为伤感。
“兄弟,我发誓,唐努乌梁海一定要收回的!你未了的心愿,我们替你完成!”龙谦再次对鲁山的墓鞠躬。
“总统。亲眼看了总统的发迹之地。很是感慨啊。”宋教仁见龙谦沉湎于往事,换了个话题。
“感慨?钝初先生有何感慨?”
“孙先生曾说,潮流浩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蒙山军当年虽兵微将寡。却抓住了历史的潮流。不瞒总统。看了济南的实业,看了济南的城市建设,看了这条水泥马路。特别是看了总统整军经武之所,蒙山军夺取天下绝非偶然啊。”
龙谦想了想,“蒙山整军是一段重要的历史,让大家摆脱了响马的陋习,有了军人的基本素质。要说确立远大理想,却是在击破袁世凯对我的三次围攻,双方达成合议,允许我以武卫右军名义北上勤王与八国联军血战京畿之后了。目睹国家残破,将士们终于明白了军人的职责。可是西沽一战,折损了我一手训练的数百精锐,若是他们活着……”龙谦摇摇头,似不愿回忆当年血肉横飞的战场。
“带我去看看你当年住的地方吧,”陈淑拉了下龙谦的袖子。
“淑儿,若是我走在你前头,一定将我埋在蒙山……回到这里,仿佛听见了当初练兵的喊杀声……因为一件小错,我撤了鲁山的连长之职,他毫不抱怨,更加勤勉了,老天爷夺我臂膀啊……算了,走,回庙里看看。”
“乱说什么?!那都是啥时候的事?”陈淑不愿丈夫说这些令人伤感的事。
在蒙山盘桓良久,一行人在大批警卫的护送下从原路下山,当晚住在蒙阴县城。次日,龙谦一行顺蒙阴至郑家庄大道西行,回到了郑家庄老根据地。或许是因为周毅,龙谦没有进郑家庄,而是直接去了与郑家庄比邻的陈家崖,住进了陈超旧居。
陈家自龙谦出任沂州兖州镇守使而举家迁入沂州后,性情豪爽的陈超就将祖宅无偿交给了自治委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