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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古训至今仍是正确的,在中国这样一个有着两千年封建历史的国度,实行像英美一样的政体不是橘生淮北吗?
中枢的矛盾日益体现。国会总是因为一些法律法规的出台争吵不休。地方议会在掌握更大权力的同时,有关贿选的丑闻不断发生,监察部投入了很大精力来侦办此类案件。按照曹敏忠的话讲就是,百分之七十的地方议员都是贪污犯和恶棍。去年一年中,至少有数十人因操纵地方选举被枪毙。而且,政府的贪腐行为日益增多,有关公示高级公务人员财产的提案一再被议会否决,理由是各式各样的,核心只有一个,那就是条件不具备。龙谦打造一个廉洁政府的理想正在成为笑柄,虽然公认共和国建国以来的政坛是历史上最廉洁的政坛,但一些一直对龙谦高唱赞歌的媒体也开始质疑政府了。
当然,国家六年来取得了极大成就,无论是内政还是外交,都可算成就斐然。不必说主权问题带来的民气上扬,只说内政建设吧,义务教育的推行和工业化的推进,国家的经济实力有了极大的加强。用那个不断批评政府的章炳麟的话就是新中国在六年内做成了满清几十年想做而未做成的事。由于水利的投入及良种的推广,国家基本解决了吃饭问题,粮食有了盈余。看看每个城市每天都在发生的变化吧,无数的工厂在新建,大批的人口涌入了城市,各类学校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无数新奇古怪的东西被造出来,人们的生活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幸福的变化。这些都是龙谦自信的根本,他在获悉波士顿协定的细则后对自己讲,等再过六年,也就是我下一任任期届满,中国的变化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你想不到会是一副什么情景。
不然,龙谦也不敢组织远征军万里征战了。
可是,越来越多的杂音出现了。别的犹可,最令陈超担心的是军队。陈超深知,龙谦的执政基础在军队不在政府。军队才是他掌控国家的根本。军队在大环境下已经不是净土,一部分高级将领对于国内发出的质疑总统的各种杂音深为痛恨。范德平执掌上海市长的时候多次公开批评国会及政府,对政府的软弱表示痛恨,认为国会及政府在毁掉总统的基业。这大概是龙谦重新将范德平召回军队的原因吧。但是,换掉一个范德平又能如何?
“诸事烦心,身不由己啊。”陈超叹了口气,在本期《军情要览》封面的传阅表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七章远征军第一节局势
9月13日,黄昏。视察部队的孟恩范中校踩着战壕里的稀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监视哨湿漉漉的铁护板闪着黯光。战壕就修在沼泽边上,前面是大片的赤杨林,尽管已经仔细搜索过那片林子,但孟恩范总是怀疑敌人就潜伏在林子里。
他离开了前沿,回到了镇子上,在团部屋前站定,**的手指在雨衣的衣扣上滑动着,终于将雨衣解开脱了下来,抖落水珠,飞快地在门边的一堆干草上擦了擦沾满泥浆的长筒军靴,然后推开了门。
“你回来啦。”一个敞着上衣的军官从床上抬起身来,打了个呵欠。
“回来啦。这个鬼地方,都要让人发霉了。”孟恩范走到木板桌前,剔亮了马灯。
“怎样?”73团团长赵欣上校套上了自己的长筒皮靴。
“大伙儿都憋坏了,伙食又差。”孟恩范将军帽甩在桌子上,“我刚才见到军里的石参谋长了。”
“他来咱团了?怎么不来团部?”
“在2营晃了下,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他说命令马上就来了,让我们做好准备。”
石年奎是9军参谋长,他的话带有权威性。赵欣立即摇通了师部的电话。
“是,立即到师部。”赵欣接受了命令,“我去师部开会,大概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赵欣走后,孟恩范点起一支烟,坐在赵欣带着体温的床榻上贪婪地抽着。算算距离给家里的上一封信发出的时间已经过了七天。该给老婆写封信了。找出几张邹巴巴的稿纸,抓过一支铅笔动手写信,却没有什么可讲的。临别之时,他那位泼辣豪爽的东北媳妇一再叮嘱他,一定要常写信来,虽然孟恩范很是思念妻儿,却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话可写。这里一切都缺,连稿纸都是从国内带来的,想起在国内的日子,觉得什么都好。什么都值得留恋。
他是从农垦1师抽出来加强给9军的。职务是团助理参谋长。对于他的军衔,这个职务显然低了。为了加强远征军的军官储备,北方军区从两个农垦师抽调了一批军官和抽调的大批俄语翻译配属给了远征军,但这些来自农垦师的军官基本没有获得实际的职务。特别是第一批出国的第9军这个战备值班部队。所有的岗位都不缺员。他们这些参加过开国之战的“老”军官大部分担任了各种助理职务。
说穿了。要等一线军官出现伤亡后。他们这些预备军官才有指挥部队的机会。赵欣出于对孟恩范这位出身元勋团军官的尊重,一直让他这个助理参谋长跟自己住在一起。孟恩范也没什么具体的任务,每日间就是下去视察和熟悉部队而已。除了恶劣的气候和不合口味的伙食。日子其实过得很悠闲。
9军是在7月上旬陆续登程的。乘坐俄国人的军列从远东出发,经过一个多月的漫长“旅途”,在8月中旬陆续抵达俄国西南战线。庞大的后勤物资都是从中国启用的,但粮食只带了一个月的份额,到了前线后便由俄国供给了。9军在抵达前线后没有来得及休整便接到了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