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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看到这一幕……远征军怎么办?回国还是跟布尔什维克干?”叶延冰的思路迅速打开了,“我明白了,如果在远东或者乌克兰建立一个拥护尼古拉的政府,为了获得我们的支持,他们必须付出代价!司令,你不该将我调回来的。”
“所以要集思广益。但直接介入俄国的内战是不明智的,千万不要低估俄国人抗击外敌的勇气和战斗力……而且,布尔什维克的铁血政策很厉害。”龙谦笑笑,“至于调你回国,我不后悔。你那个机构是我的杀手锏,在总体国力上追上人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在某些方面走在前面取得领先却是可以的,这就要闯出一条捷径来,你的委员会就是那条捷径的开拓者。”
“就让他们这样搞下去,怕是什么事也做不成……”
“延冰,今天我当着岳父的面说几句心里话,”龙谦明白叶延冰所指,“我知道最近一些老战友总在叽叽喳喳,不外是嫌我过于软弱了,太阿倒持了,建议对一些公开的反对者采取措施。我呢,严禁国安局用他们的手段对付公开的反对者。当然,暗中的反对者就另当别论了。没错,江山是我们提着脑袋打下的,理应我们说了算。但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重要问题,我们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左传》上讲,‘其兴也勃,其亡也忽’,一个集团,一个政党,兴旺时就蓬蓬勃勃,失败也就一会儿的事。蒙山军筚路蓝缕建立这个国家不容易,但打江山和守江山不一样,后者比前者难得多。这里面有一个深刻的道理,那就是监督者,换个说法就是天敌问题。打江山时,四面受敌,不敢稍稍懈怠,因为敌人在监督着我们,一不小心脑袋就没了。但守江山就不一样了,因为没有了监督者,很容易骄纵。所以,我要设立对立面,要培养反对者,反对者就是监督者嘛。议会在我国历史上是一个新鲜东西,因为它代表了各方面的利益。所以肯定会在某些问题上反对我们。你要仔细想一想,这样好不好呢?你的委员会在编制和经费上受到议会的质疑,议会想了解你们所做的工作,这完全是正常的。你不要认为这是有人刁难,而要将其当做好事。有这样一个机构盯着我们,会让我们警惕,结果就是少犯错误。这么一个国家,这么多阶层,各自代表着不同的利益,出现各种声音是完全正常的。农工党在关注着工人和农民的利益。科民盟差不多成了新兴商业集团的代言人了。进步党代表了老立宪派知识分子,民主党实际是保皇派当家,他们取民主之名简直是笑话……这有什么不好吗?在我看来很好。党派本质上代表了某个阶层的利益,因为振兴国家需要工商业。因为农民和工人是社会的基础和脊梁。所以我更关注农工党和科民盟。但也需要整顿,需要与时俱进。话扯得远了,说说你吧。这些年我是有意打压你的,山东战役本来应该由你指挥,你熟悉中央军区嘛。俄国的战功也可以晋升元帅,国防部提了报告,被我压下了。因为你是我的至亲,必须做些牺牲。蒙山军元老们有些不像话了,总是觉得受到委屈,委屈什么?对现在的职务待遇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就是要你给他们树个榜样,不要吃老本!议会审查,就让人家审查嘛。秘密当然要保,但总不能谁都不信任,我就不信,那些反对派都是叛国者,不过是立场不同嘛。你们不信就看着,如果布尔什维克掌权,是容不得反对者的,他们叫专政。什么是专政?就是一家说了算嘛。短时间会收到效果,时间久了,问题就出来了。我们的问题不比俄国少,我不喜欢乌里扬诺夫领导下的布尔什维克风格,我坚定地认为,必须给反对者一个说话的地方,必须允许反对者说话,允许公开地,按照程序提出反对意见,但不允许私下搞鬼。这就是我的原则。”
龙谦很少称呼陈超为岳父,即使在家里,也是用越之先生来称呼的。陈超觉得龙谦与其说是对叶延冰教导,还不如是在说自己。辞掉警政部长职务后,终于被龙谦说服接掌了众议院议长,几个月来深深厌恶了议会无休止的争吵。但龙谦却纵容那种争吵……
龙谦设计的政治体制在运行数年后开始暴露问题。一方面,国家在内政外交上取得了无可争辩的成就,特别是外交、工业、教育和交通方面的成就斐然,进一步增强了总统的威信。另一方面,国家治理层面的矛盾开始暴露。肇始在于年初政务院调整部委机关,拆分工业部,新设了重工业、轻工业及化工部,文教部则拆分为文化部和教育部,新设了国防科技委员会及科学院,其他部委也在职能上做了重大调整。由于实行条块结合的管理体制,各省均需对省级机构进行相应的调整,于是引发了国会和政务院两大系统的矛盾,方声远和洪粤诚为此还大吵了一架。政务院在编制上遭到了国会的“刁难”,参议院议长洪粤诚引用龙谦关于严控政府编制减轻财政负担的讲话,将政务院提交的政府机构改革方案退回去三次,官司打到了龙谦这里,龙谦却将屁股坐在了洪粤诚一边,逼着政务院修订他们的编制方案。
表面是政务院和国会间的矛盾和国会与地方议会间在加剧,实质上是龙谦培育国会带来的权力之争。在进入他的第二个六年任期后,突出的矛盾在于各省官员的任免,地方议会试图促使国会立法将除省级官员之外的任免权收入囊中,而政务院系统则坚持不放手,地方和中央的矛盾由此加剧了……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