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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京师,自东安门人。帝迎拜,上皇答拜,相持泣,各述授受意,推逊良久。帝遂送上皇至南宫,百宫随人,行朝见礼,赦天下。十一月辛亥,礼部尚书胡濙请令百官贺上皇万寿节。十二月丙申,复请明年正旦,百官朝上皇于延安门。皆不许。
《杨善传》:“善奉上皇还,举朝竞奇善功,而景帝以非初遣旨,薄其赏,迁左都御史,仍莅鸿胪事。”善倾险小人,先媚事王振,后又与石亨、曹吉祥相结。为序班坐事,与庶吉士章朴同系狱,久之相狎。时方穷治方孝孺党,朴言家有《方孝孺集》,未及毁。善从借观,密奏之,朴以是诛。而善得复官。既预复辟功,于谦、王文之戮,陈循之窜,善亦有力。《本传》言其俭忮为士论所弃。则景帝之不重用善,亦未为甚过。
上皇归后,脱脱不花及也先屡使致贡,上皇所亦别有献。帝意欲绝瓦剌,不复使使。也先以为请,尚书王直、金濂、胡濙等皆言,绝之恐启衅。帝曰:“遣使有前事,适以滋衅尔,曩人寇时岂无使耶?”因敕也先曰:“前者使往,小人言语短长,遂致失好。朕今不复遣,而太师请之,甚无益也,太师使,朕皆优礼厚给之,顾亦须少人,赏赉乃得从厚。”至二年五月,脱脱不花使又至,送还所掠招抚使高能等,请通好。直等复相继言之。帝曰:“使臣不遣,朕志素定。”乃享其使而以书报之。
《史》叙此亦为景帝之薄上皇,王直等之请皆有此意。其实上皇已还,不比未还时以不遣使为拒驾。帝始终不为也先所狎,不得为非。是年也先杀其主脱脱不花。四年,也先自立为汗。五年,也先为阿拉所杀,鞑靼部长孛来复杀阿拉,立脱脱不花子麻儿可儿,号小王子。自是也先诸子分散,瓦剌遽衰。而孛来与其属毛里孩等雄视部中,鞑靼复振。盖终景泰之世,也先亦以强梁而自亡。帝之对敌,无所谓启衅,若以薄敌为薄上皇,此即无聊之情感矣。
三年十二月,也先遣使来贺正旦,王直等请遣使答之,诏兵部议,于谦言:“臣职司马,知战而已,行人事非所闻。”帝从谦言。既而洗马刘定之言:“北庭遣使,宜敕群臣公议,不当但委兵部,盖和战皆所以待敌,而兵部必不以和为请,犹巫医皆所以治病,而巫者必不以药为言,各护其所短,而欲见其所长也。”诏下群臣更议,给事中路璧以遣使有五不可。帝以璧议为是,使卒不遣。
景帝即位,久欲以己子见济代太子,而难予发言,迟回久之。太监王诚、舒良为帝谋,先赐陈循、高谷白金各百两,江渊、王一宁、萧镃、商辂半之,用以缄其口,然犹未发也。会广西土酋黄以私怨戕其弟思明土知府,并灭其家,巡抚李棠以闻,下有司治其事,捕父子人狱。急,使其党千户袁洪至京师行赂,有教其迎合帝意者,乃上疏请易太子,其疏曰:“太祖百战以取天下,期传之万世。往年上皇轻身御寇,驾陷北庭,寇至都门,几丧社稷,不有皇上,臣民何归?今且逾三年,皇储未建。臣惟人心易摇,多言难定,争夺一萌,祸乱不息。皇上即循逊让之美,欲全天叙之伦,恐事机叵测,反复靡常,万一羽翼长养,权势转移,委爱子于他人,寄空名于大宝,阶除之下,变为寇仇,肘腋之间,自相残蹙,此时悔之晚矣。乞与亲信文武大臣密定大计,以一中外之心,绝觊觎之望。”疏人,帝曰:“万里之外,乃有此忠臣。”即下廷臣议,且令释罪。
景泰三年五月甲午,初二。更封太子为沂王,立见济为太子。帝既下廷议,礼部尚书胡濙集群臣会议,相顾莫敢发言,惟都给事中李侃、林聪、御史陈英以为不可,尚书王直亦有难色。太监兴安厉声曰:“此事不容已,即以为不可者勿署名,毋得首鼠持两端。”群臣皆唯唯署议。于是濙等上言:“陛下膺天明命,中兴邦家,统绪之传,宜归圣子,黄奏是。”制曰:“可。”礼部具仪择日以闻,遂简置东宫官。至是日,立太子,诏曰:“天佑下民作之君,实遗安于四海;父有天下传之子,斯固本于万年。”此一联据吏部侍郎何文渊自夸所作,而阁臣草诏即用其语。后英宗复辟,传将逮捕,遂自经死。文渊始与况钟等俱奉特敕为知府,以吏治称。既由侍郎擢尚书,以附和时局,至不得其死。大赦天下。命百官朔望朝天子。赏诸亲王公主及边镇文武内外群臣有差,又加赐循等诸阁臣黄金各五十两,东宫公孤官皆兼支二俸。而罪竟得释,且赦其子。
是日,并废皇后汪氏,立妃杭氏为皇后。帝以汪后不赞同易太子,后以见济杭氏所生,遂让位。又封上皇子二人为王,见清荣王,见淳许王。明年二月,以土酋黄为前军都督府同知,复辟后自杀,发棺戮其尸,诛其子震。十一月辛未,十三日。皇太子见济卒,谥怀献,复辟后降称怀献世子。宪宗于正统十四年立为太子,时止三岁。至景泰三年,废为沂王,止六岁。《怀献太子传》,景泰四年二月乙未,太子冠,十一月薨。其年固较英宗之太子为长也。
怀献太子既卒,礼部郎中章纶与御史钟同偕朝,语及沂王,皆泣下,因与约疏请复储。会定州获北谍,言也先使侦京师,将以秋初大举深人,同闻之,上疏抗论时政,遂及复储事,中言:“父有天下,固当传之于子,乃者,太子薨逝,足知天命有在。臣窃以为上皇之子即陛下之子,沂王天资厚重,足令宗社有托。沂王是时甫七岁,称颂固亦是套语。伏望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