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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明那些资料的吗?她和他真的保持联络吗?或者,与她联络的是另有其人?果真如此,那又会是谁?”他伸出软弱无力的食指指着巴雷的脸,“然后,就是你,先生。歌德认不认为你是间谍?有没有其他人告诉他说你是间谍?去做一只仓鼠吧!把所有你能拿到的金块都储藏起来。愿上帝祝福你和所有你所碰到的人。”
我小心地再斟满了一杯酒后,我们又开始喝酒。我记得当大家陷入深沉的静默中时,能清楚地听到威斯敏斯特教堂的钟声沿着河水传过来。
第二天一早,在巴雷起程的几个小时以前,我们终于让他看了一眼他在里斯本声嘶力竭嚷着要看的资料:歌德的笔记本。不过,所不同的是,这份资料是在极机密的情况下由兰利传真过来的。连同厚厚的书脊和画满幼稚图画的书皮都一一让他过目。
他一言不发地用双手把它接了过来。他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地道的出版商。他打开第一本笔记,瞥了一眼书中央的空白处,再用手掂量掂量重量,然后一下子就把它翻到后面,似乎是在思量要花多久才能把它给读完。然后他又拿起第二本,随手翻了一页,看了看里面密密麻麻的字体,神情中似乎是在抱怨:这本笔记写得密密麻麻,而且还是用手写的。
之后,他一下子把三本笔记通通又过目了一遍,从图看到内文,看到那些龙飞凤舞的诗句。这时他头往后仰,并且侧向一边,好像是不愿骤下断语似的。
当他抬起目光的时候,我还是注意到他的心思早已飞到遥远的一座山——那一座属于他自己的山上去了。
在巴雷离去之后,奈德和布拉克到巴雷位于汉普斯特德的公寓做了一次例行检查,但发现不出什么能够显示他心境的线索。在他零乱的桌上,他们找着了一本他惯常用来记载一些琐事的笔记本。最后一项记载似乎是最近的。据我们推测,那极可能是他从史蒂薇·史密斯12的后期作品里摘录下来的两行诗句:
我并不太怕那黑夜,
因为它是我还未认识的朋友。
奈德谨慎地把它放到档案里去,但是没作什么记录。似乎没有什么迹象显示巴雷在这第一次行动的前夕,心情是很紧张的。
在一张已经丢到字纸篓里去的旧账单背后,布拉克发现了一句引言。他最后还是在鲁特克的作品13里找着了这句话。为了他自己不愿意透露的原因,他一直拖了几个星期,才提及这件事,那句引文是:
我通过去我必须去的地方来学习。
6
卡佳从睡梦中一下子醒了过来,立即想到就是今天,就像她事后说服自己的那样。她是个从禁锢中解放了的苏联女子,但是迷信还是在她身上扎了根。
“一切都是命定的。”后来她告诉自己。
在那破旧的窗帘外面,阳光在莫斯科北边乡下的水泥广场上缓缓地出现。周遭挂满晒洗衣物的砖造房,像衣衫破旧的粉红色巨人般拔地而起,伸向空荡的天空。
她心想,现在是星期一。我还躺在自己的床上。我终于摆脱了那条街了。此刻她脑中想的,是她的梦。
虽然已经醒了,她还是又躺了一会儿,漫游于她秘密的世界里,努力地想把心里头的各种恶兆给甩掉。当她发现这种努力是徒劳无功时,就立即以她素来练就的灵巧,一下子从床上跃起,钻到浴室那破烂的帘布之后,冲起澡来。
尼基观察得一点也没错,她的确是个美女。她的身材高挑,虽然丰满却一点儿也不臃肿。她有浑圆的腰、强健的大腿和一头乌溜溜的黑发。当她把挽着的头发放下来时,那真是可以用“奔放”两个字来形容。她的脸蛋有些艳丽但是充满了灵气,而且似乎可以让四周的事物都生出朝气来。无论是穿着衣服或是裸露,她的姿态无一不带着优雅。
洗完了澡,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把水龙头关上,再用拳头狠狠地挝了它一下,意思是说:你给我关上。哼着哼着,她拿起了一个小镜子,踏着大步走回房间穿衣服。她又想到梦里的街道:到底是在哪条街上?是在列宁格勒?还是在莫斯科?虽然是冲了澡,还是没有把她的噩梦给冲掉。
她的卧室非常小,是这小小的公寓三间房里最小的一间。它只能算是房间里的一处凹室,里面也只有一个衣橱和一张床。但是卡佳已经习惯了这个仅够容身的小房间。她盘起头发,用卡子卡了起来。这是她上班时候的发型。她的动作快速而性感,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优雅。说真格的,如果卡佳不是因为工作上的职位关系而能够获得额外的配给,她的房子一定远比现在小上二十平方米。因为她的叔叔马特维跟她同住,使她多分配到九平方米,而那对双胞胎和她自己的神通广大,让她获得了其余的十一平方米。现在,她对房子已经不再有更多的要求了。
也许,她梦中的街道在基辅,她想。因为她记起了最近曾经去那儿一游。不,基辅的街道宽敞,但我梦中的却是狭窄的。
就在她穿衣服的时候,整条街道的住户都已苏醒过来了。卡佳满怀喜悦地聆听着这个平凡世界的例行晨起公事。首先,由墙的那一边传来了哥格李兹家的闹钟声,时间恰是六点半。接着,那只凶巴巴的猎犬大声嘶吼着要人让它出去。可怜的哥格李兹,我一定要带点什么礼物给他们,她想着。上个月娜塔莎的母亲病逝;星期五奥塔的父亲因为脑中长瘤而住进了医院。我要带一些蜂蜜给他们,她这么想着。就在这一刹那,她发现自己正对着以前的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