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痞。不过,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上看来,他们也的确是的。其中有几个人在上飞机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而其他人在上了飞机之后不久也都步上他们的后尘。当飞机升空之后才几分钟,那个被巴雷视为煽动分子的机长宣布飞机已经飞越苏联的领空。大家一阵叫嚣之后,空姐就跑上跑下地沿着走道发放香槟。之后,他们就一起叫喊着“英国万岁!”
“每次都来这套!”巴雷板着脸怒叫道,“我要写信给那个航空公司,我要……”
“你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奈德和善地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你这么做,你会使我们为你卷进一场无谓的纷争。如果你一定要发脾气,也请你以后再发。”
他一边说,一边上前握住巴雷的手,而巴雷也终于笑了。
“沃尔特呢?”他看了看四周,问道。
“他有事不能来。”奈德说,但巴雷似乎已经失去了再追问下去的兴趣。他喝酒时,哭了出来,手也剧烈地颤抖。奈德事后对我说,这是士兵从战场回来之后的常态。
11
以后三天,就像是一架撞毁了的飞机残骸,正进行事后审慎的检查,希望能发现出技术上的失误。不过,说实在的,能够发掘出来的,实在少之又少。
经过了在机场的一阵发泄之后,巴雷已经逐渐恢复过来。他在车子行进途中经常自顾自地发笑,并且以他那种习惯性的羞怯看着沿路他所熟悉的路标。他也打了好一阵子的喷嚏。
奈德已经决定让巴雷先在武士桥的那间房子里过一夜,再放他回自己的公寓。我们一进屋子,巴雷就把他所有的行李都扔到客厅,把手环绕在寇德小姐的脖子上,对她宣布他对她的爱是多么的诚实无伪,并且奉上一顶维克娄或任何人在事后都不记得他在何时购买的山猫皮帽子。
就在这时候,我偷偷地告退而出。克莱福要我到十二楼,去与他面对面地做一个他所谓的“重要会谈”。不过,很显然地,他想做的,只不过是想从我这儿套出一些情报而已。斯科特·布莱尔紧张吗?他有没有失常?他怎么样了,帕尔弗莱?庄尼在那儿听着,很少发言,据他说,鲍勃已经被兰利召回去开会磋商。我只把所见的告诉他,没有删减情节,当然也不会加油添醋。他们两人在听我讲巴雷落泪之后,都不免大吃一惊。
“你的意思是说他想再回去?”克莱福说。
就在同一天晚上,奈德单独与巴雷共进晚餐。不过,这还谈不上作汇报。
这是一段失魂落魄的时期,录音带中,巴雷的音调比正常高了一个音符。我和他一起喝咖啡的时候。他正谈着歌德,但是态度是故作客观的。
歌德已经老了,已经不复当年的活力了。
歌德真的是只惊弓之鸟。
歌德似乎已经戒掉喝酒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