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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跟着他走了出去。我们一走到街上,班·路格就把他的出租车开了过来,并且旗子也举了起来。
“毛氏酒店。”巴雷重重地坐到后座上之后,就对他使唤了起来。他又拿出另一瓶威士忌,打开酒瓶。“哈啰,哈瑞。隔着老远恋爱怎么样?”
“好,太好了。这是明智之举。”
“毛氏酒店到底在哪里?”奈德坐在他身旁问道,而我则坐在前座。
“托夫奈尔公园。就在法尔茅斯湾附近。”
“听起来蛮不错的?”奈德问。
“顶尖的。”
不过,让我心生警觉的并不是巴雷惺惺作态的愉悦表情,而是他那种淡淡的语气、了无生气的眼神和他用来包装自己的那种英国礼节。
毛是一位五十开外的金发女人。她抱着巴雷吻了好久,方才让我们坐在她的桌子边。巴雷演奏着蓝调音乐,毛要他留下,我想是要他留下过夜,但是巴雷哪里也坐不住,所以我们就到了坐落于艾斯灵顿的一处音乐比萨店。他在那儿又独奏了一曲。班·路格进来和我们一起坐着喝了杯咖啡,也听了他的演奏。班年轻的时候是一名拳击手,直到现在还是三句话不离拳击比赛。离开了艾斯灵顿,我们过河到艾乐芳的一家修车厂里听一个黑人乐队演奏灵歌。那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十五分了,但是巴雷仍无睡意,他宁愿和那群人拿着一个品脱大小的瓷马克杯喝加了酒的可可。就在我们好说歹说才把他劝进班的车子里去的时候,刚才在诺亚酒吧里的那两个女孩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并且不请自来地就坐在车子的后座,一边一个夹着巴雷。
我和奈德在人行道上等待的时候,班对两个女孩说:“你们两人给我滚出去!”
“你们不要动,我出去。”巴雷对她们说。
“这不是你们的车子,是那个家伙的。”班指着奈德说,“趁现在还来得及,还不赶快滚!”
巴雷对准班戴着黑帽的头部挥手就是一拳。班的手一挡,像扫蜘蛛网一样把巴雷挥来的拳头挡了回去,一边乘势把巴雷拖出车外,小心地交给奈德,而奈德则同样小心地伸手把巴雷给架住。
班仍然戴着他的黑色鸭舌帽,一下子就钻到车里去,然后一边一个拥着女孩们走了出来。
“我们何不出来透透空气?”奈德对巴雷提议的时候,班已经给每个女孩十镑纸币,让她们消失在夜色之中。
“好主意。”巴雷说。
于是我们就列队而行,慢慢地越过河。布拉克的监视人员殿后,班·路格的车子亦尾随我们而行。码头上,天色渐明。
“我很抱歉!”巴雷过了一会儿,对奈德说,“没有让你为难吧,奈德?”“没什么!”奈德说。
“我只是想玩一点音乐,奈德。”他说完,又转过头来,对着我说道,“你是一个懂音乐的人吧,哈瑞?我的室友以前常在电话中演奏给他的女友听。不过,他只奏钢琴不奏萨克斯。但是他说同样有用。你可以对着你的太太试试。”
“我们明天就要到美国去。”奈德说。
巴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淡然地说道:“对你们来说,这很好呀!这个时候去美国正好。我敢保证这时的乡村景色是最好看的。”
“其实,这对你也不错呀!”奈德说,“我们认为得带你一道去。”
“我带家常便服就可以了吗?”巴雷问道,“还是要我带一件晚礼服,以便需要的时候派上用场?”
12
我们搭乘一架小飞机于黄昏时分抵达那个小岛。这架小飞机属于一家大型的美国私人公司。没有人告诉我们这个狭小而树木繁茂的岛屿是属于谁的。小岛的中央地带陷入海中,两端翘起,形同圆锥。因此,当我们还停留在空中的时候,它给我们的印象就像是一个倒塌在大西洋里的贝都因游牧民族帐篷。我猜测这个岛屿长度有两英里。我们看到岛的一端有一幢新英格兰式的楼房,另一端有小小的白色码头。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管那幢楼叫避暑别墅,因为在冬天没有人会去那儿。它是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由一个有钱的波士顿人建造的。那个时候,大家都自称是乡村人士。我们感觉机翼正在摆动,带着咸味的空气由嘎嘎作响的机舱窗口吹了进来。我们看见海面上波光荡漾,好像是照在文身人身上的探照灯光,又像看见马儿们在水面上争食。我们还在陆地上看到一座面向西方的灯塔。照我估计,我们已经沿着缅因州的海岸飞了五十八分钟。两旁的树木迎面而来,天空在眼前消失了,飞机突然沿着一条长满了草的跑道边跳边摇地停了下来。跑道尽头蓝迪和他的那一批人,还有一辆吉普车正等着我们。蓝迪看来非常壮硕,美国人中,能跟他比的没有几个。他打着领带,身穿一件风衣。我觉得我认识他的母亲。
“欢迎你们莅临本岛。你们在此期间,由本人负责招待。”他首先握了握巴雷的手。他们一定已经把巴雷的照片给他看过了。“布朗先生,这真是我的荣幸。奈德?哈瑞?”
“你真好。”巴雷说。
我们绕到山的一侧的时候,看到背海耸立的松树益发显得黑。蓝迪的那批手下坐着另一辆车子尾随在我们后面。
“你们都是从英国来的吗?撒切尔夫人真是一位好舵手呀!”蓝迪说。
“她随着这条船沉没的时候快到了。”巴雷说。
蓝迪一直在笑,好像他这一路下来刚刚才学会笑似的。布朗是巴雷在这一趟旅途中的代号。即使是护照(由奈德携带着)上,他的名字也是布朗先生。
我们经由一个堤道颠颠簸簸地开到警卫室门口。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