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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身地为他承担起最危险的工作。他所做的,是无代价的。“如果你有信要交给叶可夫,你只要给我就可以了。我已经建立起一条通往那个疗养院的良好管道。我认识一个人,他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去那儿一次。”在他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已经这么告诉了她。
“疗养院?”她惊讶得大声叫了出来,“那么,他现在人在何处?那个疗养院又在何方?”
此语一出,伊格的表情就像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一样,因为他皱着眉头,看起来很不舒服地辩白说:这是国家机密!属于我们的而且是国家的机密!而我们竟藐视这个国家机密!
我对他不公平,她心中想着。我现在变得疑神疑鬼的。我怀疑伊格,甚至也怀疑巴雷。
巴雷,她又皱眉头了。他没有资格批评叶可夫所表露的爱意。他以为他是什么人,这个纠缠不休又爱冷嘲热讽的西方人?才这么一点点时间,他就认为可以在马特维和我的孩子面前扮演上帝了吗?
我再也不会相信一个没有受过严格教养的人了,她严厉地警戒着自己。
我可以爱一个宗教狂,我也可以爱一个异教徒,但我就是不能爱一个英国人。
她把那台小收音机打了开来,转到短波的波段。此时,她已戴上了耳机以免吵到那对双胞眙。但是,当她收听到一些来自各国不同的宣传广播时——这儿是美国之音,这儿是德国之声,这儿是自由之声,以色列之声,还有上帝才知道的什么之声,每一个声音都是这么的亲切,这么的超然,这么的让她神往——一阵怒火攻心且夹杂着惶恐淹没了她。我是俄国人!她几乎要回敬他们了。即使现在我活在悲剧的阴影下,我还是会梦想一个世界,一个比你们的世界还好的世界!
但是,这是个什么样的悲剧呢?
电话响了。她抓住了话筒,但却是纳沙扬打来的。他这几天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打电话来是要和她查对一下明天的计划。
“噢!我想私底下问你一下,你是否真希望明天到‘十月’的摊位去,如果你要去的话,我们就得起个早。如果你必须要送你的孩子去学校或是什么的,我可以通知叶里沙夫叶塔·亚别克塞叶夫娜先去代替你。这么做并不麻烦,只是你必须及早告诉我。”
“你太好心了!纳沙场。但是上个星期,我几乎整个星期都在忙着书展的事,所以我自然希望能去参加明早的开幕典礼。马特维会送孩子们去学校的。”
我们之间的对白就像是舞台上的演员们对话。到底我们的心里是想谁在偷听我们的谈话,所以我们需要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说话?如果我对一个英国人说话的时候都能像是对我的爱人一样,为什么我不能用一种正常的方式对一位亚美尼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