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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里,我看到汤米站在一个巨大的流行乐队海报下面,正在翻拣录音磁带。过了十分钟左右,当我逛到接近超市后方的时候,好像听到了露丝的声音,于是循声走了过去。我都走到那条过道上了——两边货架上摆满了毛绒玩具和大盒拼图——这才发现露丝和克里茜站在另一头,正在讲悄悄话。我拿不准该怎么做:我不想打断她们,但时间不早我们该走了,我也不想调头走掉。于是我就站在原地假装细看一盒拼图,等待着她们留意到我。
就在这时,我发现她们又回到了传言的话题。克里茜压低了声音说话,意思大概是:
“可是你一直都在啊。你竟然都没想过这种事要怎么做,要去找谁申请之类的,我觉得很奇怪。”
“你不会明白的,”露丝说道,“如果你是黑尔舍姆出来的,就能理解。这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猜想大家一直都知道,如果想要弄清楚,只需带话回黑尔舍姆即可……”
露丝看到我,立刻住了嘴。当我放下那盒拼图,朝她们转过身去的时候,两人同时都怒气冲冲地望着我。那感觉就像我捉到她们在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一样,于是她们很不自在地分开了。
“我们该走了,”我说着,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可是露丝才不上当。她们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露丝特别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
我们再次出发,跟着罗德尼去寻找他上个月曾看到露丝可能的原型所在的那间办公室,此时我们之间的气氛比先前更糟了。罗德尼一次又一次地带我们走错路,搞得气氛越发不快。至少有四次,他信心十足地带领我们从主街上转出来,却发现商业办公楼都逐渐减少乃至没有了,我们只得转身走回去。不久罗德尼就很被动,几乎要放弃了。但就在这时,我们找到了。
又一次我们转身朝主街的方向走回头路,这时罗德尼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他默默地指着街对面的一间办公室。
果然,就在那里。并不完全像我们那天在地上捡的杂志广告,但也差不多。临街这层是巨大的玻璃幕墙,任何人都可以一览无余看到里面:这是一间开放式的大办公室,里面有十二张左右的办公桌,大致以L形排列。里面有盆栽的棕榈树,闪亮的办公设备,每个办公桌上还有弯头的台灯。人们在桌子周围来来去去,或斜靠在隔板上,聊天讲笑话,还有人把转椅拖到彼此靠近,一起喝咖啡,吃三明治。
“看哪,”汤米说,“这是他们的午休时间,可他们都不出去。换做是我也舍不得出去。”
我们不转眼地盯着,里面看起来就像一个聪明、舒适、自足的小世界。我看了露丝一眼,留意到她的目光正急切地扫过玻璃后面一张又一张的面容。
“好吧,罗德,”克里茜说,“到底可能的是哪个?”
她几乎是语出讥诮,仿佛她认定整件事最终会以罗德尼闹了个大乌龙为结局。可他却强压兴奋的颤抖,悄声说道:
“那里。就在那个角落。穿蓝衣服那个。就是她,正在跟那个胖胖的红衣女人讲话的。”
乍看并不明显,但我们盯得越久,就越觉得他有道理。那女人大约五十岁,体型保持得很不错。她发色比露丝要深些——但人家可能是染的——她将头发往后梳成简单的马尾——露丝通常就是这样的发型。她穿红衣服的朋友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她哈哈大笑,尤其是她笑完一甩头的样子,跟露丝相像的程度,绝不止一星半点。
我们都盯着她看,谁也不说话。后来才发现,办公室的另外一边,另外两个女人注意到了我们。其中一个扬起手朝我们的方向挥了一挥。这才终于打破了魔咒,我们受到惊吓,咯咯笑着逃跑了。
我们沿街跑了一段,再次停下,激动地同时开始讲话。只除了露丝,在一片兴奋中保持着安静。一下子很难读懂她脸上的表情:那当然不能说失望,可也说不上兴高采烈。她脸上似笑非笑,就像普通人家的母亲,当孩子们围在身边又跳又叫,恳求她许可去做什么的时候,认真考虑的样子。于是我们就这样各抒己见,我很高兴自己可以开诚布公地同意大家的看法,认为我们刚刚看到的这个女人毫无疑问的确就是。事实上我们都如释重负,虽然大家不肯承认,但心里都认为会遭遇失望。但是现如今我们就可以回到农舍,看到的一切会让露丝得到鼓舞,我们其他人可以提供佐证支持。看起来那个女人的办公室生活环境跟露丝为自己所描绘的梦想生活相差无多。不论那天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从内心深处来看,大家谁都不希望露丝失望而归,那一刻我们感觉已经安全了。我很有把握认为,如果事情到这里结束,我们本可以心满意足,平安回去。
可是露丝却说:“我们到那边去坐坐,那边的矮墙上,就待几分钟。等他们一旦忘掉我们,咱们可以再去看一眼。”
大家同意了,但是当我们朝露丝所指的小停车场周围的矮墙那边走去的时候,克里茜略微有点过分急切地说:
“可是哪怕我们不再回去看,大家也都认为她的确很可能是。办公室也很漂亮。真的。”
“我们再等几分钟吧,”露丝说,“然后就回去。”
我没有在那边坐下,因为墙面潮湿,还有碎石子,还因为我觉得随时可能有人出现,喊我们,不让我们坐在这里。但露丝却坐了下来,膝盖分在墙两边,仿佛骑在马上一般。我们在那里等待的十到十五分钟的场景,今天我还历历在目,犹在眼前。谁也没有再继续讨论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