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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很多优秀人物的芙蕾雅如此亲近的人应该是个相当不凡的人,有着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但在门后的人走进来时,他却彻底失望了。
跟在芙蕾雅身后的是一个皮肤被晒的黝黑,头发干枯呈褐色,满脸爬满雀斑,一脸茫然的少年。没有智慧的光芒,没有显眼的外貌,没有一丁点气质的普通到极点,或者可以说是俗到极点的农家少年。这个少年怎么会让芙蕾雅如此亲近呢?难道是他的憨厚老实?还是他有其他的什么特别的地方?赛瑞尔心里胡思乱想着,脸上却依然挂着笑脸,正当他准备再一次好好打量那少年时,他与少年的目光接触了。只是一瞬间的眼神交汇,快的让他来不及把握到什么,少年又把头低下了。赛瑞尔只好暂时放弃探究的目光,转而示意芙蕾雅。
“他就是你说的少年?”
“恩。”芙蕾雅笑着牵过埃利的手把他推到赛瑞尔的面前。
赛瑞尔带着自认为最和善温柔的笑容,用他富有磁性的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可没有想到少年抬头偷偷用眼睛余光瞄了他一眼,又再低下了头。这下可很打击赛瑞尔的信心了,没想到自己引以为荣的笑容攻势没有效果,一般人,无论男女老幼早就被他和善的笑容攻陷了,看来这个少年确实不简单。赛瑞尔再次出声询问了一遍,少年依然没有回答,赛瑞尔的笑容有些僵硬了。作为二王子的他还没有尝试过被人如此忽视过。
芙蕾雅看了看低着头的埃利,又看了看满脸笑容的赛瑞尔,疑惑的拉了拉埃利的衣角,催促他回答。可是当她碰到埃利的一刹那,埃利的颤抖传给了她。一抬眼,芙蕾雅发现埃利脸上满是冷汗,双眼更是不可思议的瞪大。她当机立断,对赛瑞尔说埃利突然身体不适,不顾赛瑞尔的回答,拉着埃利径自离去。
一出房门,埃利便腿软下来,蹲在门边捂着嘴干呕起来。明明知道不是他的,明明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可是当那相似的脸孔映入眼帘,那久违的夜晚又浮上心头。之前因为突然到达奴隶市场的冲击和N的事情让他无暇去想那个强暴了他的男人的脸孔,可是现在看到如此相似的一张脸,那被贯穿的痛苦,那宛如被亲人背叛的心痛…仿佛刚刚长好的伤疤被人硬生生的撕下来一样。原以为自己能忘记的,原以为自己早已把那天晚上的情景都埋在心里深处了,可只是看到那么一个相似的面孔便完全崩溃了。这一刻,埃利那好不容易被他遗忘的被印在身体深处的记忆鲜明地浮现上来。
“呕,呕…”埃利的身体清楚地记得那晚他所受到的暴行,埃利无可抑制的一边干呕,一边流泪。眼泪从手指缝隙里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渗进地面。
“埃利,你怎么了?是吃坏了吗?为什么会吐的的这么厉害?”芙蕾雅看到埃利剧烈的反应,焦急的询问,一边还用手抚着他的背。
是的,为什么?为什么?被积压在心底的疑问全浮了上来。为什么一向温柔的科帝士会那么做?为什么被他当作哥哥亲人一般爱戴的科帝士会有那么阴冷的一面?为什么要那么对他?为什么又是他?那天晚上科帝士那疯狂的眼神,表情一一浮现。那发泄般的暴行现在似乎又在他身上重现了。剧烈的排斥让他干呕的更厉害了,口水都流了下来。
“埃利,埃利,你不要吓我!埃利!!!”
埃利感到芙蕾雅的声音越渐遥远,眼前慢慢模糊,身体软倒下来,然后好象有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他。
住手!住手!梦中的埃利回到了那个夜晚,他双眼看到当时那天懵懂的自己被科帝士在身下凌辱着。他想要阻止,想要呐喊,可是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一个手指都动不了,他只能以第三者的身份看着那天的情景在他眼前重演。接着场景一转,他又看到了疯狂寻找他的姐姐,看到科帝士一脸遗憾地安慰着姐姐,温柔的为怀中哭泣的姐姐擦去泪珠。但转过身,科帝士却是一副狰狞的面孔,一手还握着把匕首。“不要!不要啊!”埃利呐喊着,可是什么也不能做到,他只能眼睁睁地在梦里看着科帝士狞笑着把匕首送进安琪拉的身体,安琪拉的眼睛闪着不可置信,鲜红的血洒了一地。再然后是一片火红,整个村子里都着了火,村人们惊叫着,慌张的救火,却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一个个骑士贯穿了胸口,倒在地面上。隔壁的小丁躲在瓦砾下瑟瑟发抖着,一个身染鲜血的骑士发现了他,向他走来。小丁害怕的开始奔跑,可是很快便被拥有马匹的骑士给追上了。一把长矛掷过,“噗嗤”一声穿过了他的身体,小丁睁大眼睛就这么倒下了。骑士拣起戳有小丁尸体的长矛,高高举起,笑着,向四周同伴炫耀着。镜头拉进了,埃利甚至能看到小丁死前惊恐的表情,那骑士的相貌。在梦里,他甚至能看清骑士所着铠甲的每条纹路。是的,他看到那骑士胸前被染血的徽章上雕刻是泰尔塔公国的国徽——以蓝色为底色的白色骑士剑!!!
“不要啊~~~~~~~~~~~~~~~~~~~~!!”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喊着,埃利突然从梦中醒来。是梦,是的,是梦。擦了擦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埃利又按了按狂跳的心口。明明自己知道是梦的,可是梦里那真实的情节,那清晰的情景,无不让他以为是真实。他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埃利!”“磅”的一声,门被粗鲁的揣开了,冲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