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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位置采光不错的小房间。
但唯一的好处也就只有采光和位置了。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半米高的木箱子——似乎是用来储物的,一个小得不行的桌子,配了个塑料凳子,但高度和桌子都无法匹配,厕所、厨房、浴室都没有,只能去公共的地方洗漱。
床上有简单的被子、枕头,现在这个温度晚间没问题,但是极寒期一来就看不过去了。
萧见信有些头疼。
在门口交付钥匙的时候,萧见信看见尚独给负责人递了什么东西,白花花的,等负责人走后他立刻问:
“住房不要钱吗?”
尚独道:“要,我已经交了一个月的了,不贵。这地方不太行,但是你现在刚进来,东城那边不会准你进去的,先在这住着吧。”
萧见信听了,暗道这条件已经够好了,比睡在废墟里被大老鼠啃脚指头好多了。
他顿住往里面走的脚步,看向尚独,郑重道:“谢谢你,尚哥。”
尚独哈哈大笑:“我可没说免费,你这一个月好好打工,记得把钱还给我。”
萧见信问:“这里的钱是?”
“太元基地有自己流通的货币,这个。”说着尚独从兜里掏出了几块白色的东西。
萧见信眯起了双眼,就是刚刚给负责人的东西。
是大型兽的牙齿,尖锐的地方已经磨圆润了不少,根部穿洞用鱼线穿在了一起,像装饰品似的。
“现在大基地都没恢复纸币,太容易损坏了,都用的金属或者牙齿,”尚独道,“但是一定要这种有标志的基地才认。”
尚独递给他看——牙齿上果然有凹进去的痕迹,似乎是烙印出来的,纹饰复杂,中间夹着显眼的数字,大概是机器制造,让制造假币有了门槛。
萧见信仔细看了看,似乎按照不同动物的牙齿赋予了价值,纹饰也有变化,但果然还是按照大家最熟悉的一、五、十、二十的面值。
在这些牙齿里,最显眼的就是一颗尖锐粗长的牙齿,宛如刀锋一般的弧度极具威胁性,约5厘米长,足以看出这颗牙齿生前如何帮助野兽撕裂猎物啃咬食物,上面也标注了一个非常大的面值——一百。
萧见信一眼就认出来了,他非常熟悉。
狼的犬齿。
尚独见萧见信一直看,介绍道:“这是最大面值了,狼的牙齿,杀一只狼好像有……”
“四颗犬齿。”萧见信回答。
“对,四颗犬齿,”尚独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但是狼都是一起走的,很难杀。”
“打死这些动物后,把牙齿交给基地是有报酬的,肉也值钱,基地的年轻人都组队干这个,来钱快。”
“看你身板别想着干这个了。”
萧见信已经脱下了黑袍,正将自己腰后的刀放在桌上,闻言顿了顿,他的确有些瘦。
尚独看他的刀一眼,没怎么在意,有些别扭道:“我说——你想来做行商吗?我看你反应挺快,在野外应该也有不错的生活经验吧?”
萧见信思索片刻,先说自己考虑考虑,然后把尚独送到了巷子口。
尚独挥手道别:“我在东区,大家都知道我住哪,有事可以来找我,我很看好你,考虑一下吧。”
萧见信笑着和尚独道别后,回到了自己的新房间。
现在人很少,大概都出门工作了。
他坐在床上躺下,双手放置在腹部,盯着发霉的天花板,幽幽叹了口气,“……这里应该能安稳待一段时间了。”
他不想当行商。
毕竟他已经流浪太长时间了。
他侧头看着窗外,晴空万里,太阳温暖无比,难得天气这么好。
这让萧见信也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萧,你的心不在这里,”苍老的手指覆盖在他的额头,喇嘛深沉清澈得好似湖水的双眸望着他,“你要去寻找让你安定下来的地方。”
“两年了啊……”他呢喃。
在丰城那里“死”过一次之后,已经两年了。
没开玩笑——他真的死了。
他只记得自己赴死前那剧烈的疼痛,意识堕入虚无。
萧见信也分不清自己是死了还是休克,不过别人肯定觉得他死了。
因为他醒过来的时候,躺在一片漆黑中,伸手一摸,是木棺材。
萧见信差点又吓死过去。
还好变异的老鼠啃破了棺材板子,他轻而易举就爬出来了。
他永远记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那天——炽烈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他重生的身躯上,血液流淌,心脏缓慢跳动。
一阵风吹过,头顶沙沙作响,花瓣落在他的头上。
萧见信抬头一看——身后是一棵晚樱树,似乎是刚种下不久,不够粗壮,枝叶在风中摇晃,枝头发出新芽,但没有开花。
他低头看去,落下的花瓣是枯萎的。
回头一找,果然,棺材里全是枯萎的花瓣和叶子。
在末世,这条件是厚葬啊。
萧见信呆坐了许久,才相信自己居然活过来了。
他摸着自己的四肢,站起身围着树绕了一圈,没有看见任何人在坟头留下墓碑,无法得知谁为他做的棺材和一切。
他抚摸着棺材板子,在树下看着太阳落到山后,才起身离开。
丰城几乎被毁了一半,已经基本无人居住。
他离开了丰城,往南方基地走,期间遇见不少人,听说了许多许多事情。
比如,北方联合基地插手了丰城的事情,从这座废城里吸纳了新的人员后迅速扩张,人数直逼十万。
比如,北方联合基地在试图继续往南方扩张时遇到了无法打通的阻碍。
又比如——苏南基地的强势崛起,让整个国家的华中南地区分为了泾渭分明的两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