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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了一丝。他走到窗边,从桌子上摆放的香烟盒里抽了一根出来,点了,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中明灭。
他不常吸烟,因为大脑必须长时间保持高度冷静和活跃,而尼古丁影响思考能力和精神状态。
这烟是太元的人自作主张放的。
但这会儿他只能靠抽烟暂时麻痹一部分的大脑。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深沉和算计。
苏华盛的出现是个巨大的变数,也证实了他的猜测——萧见信是为了旦增来的。
苏华盛的目标是什么?此前他们琢磨不准,现在,一直观察局势的萧景,在今晚,大概确定了。
情况比他预想的更复杂、更危险。
他必须尽快把萧见信带离这个是非之地,远离苏华盛。
一支烟燃尽,浴室的水声也停了。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
萧见信走了出来,身上穿着浴室里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脸上还带着被水汽蒸腾过的微红。洗去了伪装和尘埃,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清俊,也更加脆弱,似一株沾染露水的青竹。
但萧景知道,要是小瞧而试图弯折这支青竹,只会反被抽断脊椎。
萧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移开。
“把衣服换上吧。”萧景指了指床上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一套干净衣物——一套新的防护服,尺寸显然不是萧景的。
他早就准备好了。萧景对他的行踪和需求,了解得太过清楚。
萧见信走到床边,拿起一看,是北联研发的防护服,心里高兴了那么一点点。
他身上这套破破烂烂的能换下来了。
萧见信默默将自己手里这套破损的也带上了——就算破了也能卖掉,或者给程平安。流浪已然让他学会利用一切资源,就算捡垃圾都不丢脸。
萧见信没有多问,默默返回浴室换好衣服后再出来。
他们默契地没有谈起之前的事情,萧景像是回到了曾经的“好弟弟”状态,萧见信则是回到一个忙碌而疏于关心弟弟的哥哥状态,还是这种状态他们更加熟悉。
现在看来,这种“家人”的状态也是两人共同装出来的。
他们都知道永远回不去。
两人心知肚明又无法解决,只能逃避。
“走吧,”萧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恢复了从容姿态,仿佛刚才在门口濒临失控的不是他,“我送你回去。”
“回哪里?”萧见信问。
萧景没有回头,率先打开了房门,而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回太元基地给你安排的地方。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不想让别人碰你,也不想苏华盛设套。需要我给你印个吻痕吗,做戏要做细节点……”
话音未落,萧见信抬手,往自己的侧脖颈上狠狠来了一下。
瞬间脖子上就红了一小块,甚至隐隐有发肿的态势——一个新鲜的“吻痕”,好了。
萧景哑然,片刻后不想演了,改了口:“至少现在不会。”
“哒、哒、哒——”
走廊依旧安静。
萧景走在前面,步伐沉稳。
萧见信跟在后面半步的距离,保持着警惕。
两人一路沉默,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萧景没有再试图靠近或触碰他,只是偶尔用余光确认他是否跟上。
他们避开了主宴会厅的方向,从侧面的通道离开。在接近萧见信居住区域的一个拐角,萧景停下了脚步。
“前面就到了。”萧景侧过身,示意萧见信可以自己过去。
他的目光落在萧见信洗得干净、还带着湿气的脸上,“你离开了两年,这两年的局势变化太复杂,我只能警告你,离苏华盛远点。他比末世前狠多了。”
今晚的经历太过混乱,他对萧景的感觉也变得更加复杂。厌恶和警惕依然存在,但萧景如今的身份能带给他的利益又无法忽视,今天也实在帮了他。
于是萧见信嗯了一声,但没有道谢。
萧见信已经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几步,萧景忽然开口,不知道是想挽留点时间,还是套话,他提到了一个萧见信比较在意的问题。
“旦增的事你应该知道了,才急着带走他。”
萧见信停下脚步。
“秦奉先上次出手很重,他伤得不轻,去了半条命。苏华盛不知道用什么特殊手段稳住了他的伤势,不到半个月又出征剿匪,他是个难得的狠角色,各个方面。苏南基地、或者说苏华盛,现在我比你更了解,他的目标,绝不只是来试探北联近来的局势,可能……还有你。”
——旦增是他们钓你的饵,而你,是钓北联的饵。”
萧见信的心脏猛地一沉。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问题几乎摆到了明面上。
苏华盛抓他干什么?
萧见信可没有那么自恋,他不觉得是肉体、情感之类的肤浅的原因,走到苏华盛这个位置,想要的男男女女基本都能送到他床上,何必对他这么上心死追。更何况苏华盛此人的心机深沉,步入他那看似肤浅的圈套,只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苏华盛对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剥夺他的男性自尊,来凸显自己的主体地位,来确认掌控权——我,高于你。
那么,答案呼之欲出。
他的异能。
“小心,”萧景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带着一种复杂的警示,“你身边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掉以轻心,不然,别人可不会像我一样放过你。”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萧见信何尝不知道,只是为了旦增必须去做,不冒风险怎么可能将一位已然成为基地标志的战神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