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全的躯体,或覆盖着沾血的绿色无菌布。麦姐在各台之间穿梭,目光专注。
麦姐背对着门,她背对着门,即便穿着宽松的手术衣,挺拔的身姿和绷紧的肩背线条依然透着一股战士般的凌厉。
“来了就赶紧给我递下东西,过来听讲。”
萧见信快速换上手术衣,打起下手。
清创,修剪坏死组织,检查血管神经,复位骨骼碎片,固定,逐层缝合……这些动作他已经重复了成千上万遍,在训练场,在模拟舱,在真正的伤员身上。
疼痛、血腥、生命在指尖流逝或挣扎的感受,都已经抽象为了需要被处理的客观问题。
他能感觉到麦冬手术时极致的专注和平静,不带多余情绪。
他观察着这位前护卫队队长,感到有些割裂,麦姐,曾经走上了秦奉先所在的位置?
甚至退役后三个月就成为医疗兵。她如此优秀,为什么退役?
萧景说他是“忠实的易先生派”……易先生,究竟代表了什么?是什么意外,改变了很多人?
他和易先生一样的异能,又代表什么?
“见信,专注,” 麦姐忽然喊他,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但指令清晰,“注意这里的手法。髂外动脉的分支可能有隐匿性破裂,血肿压迫会让你看不清股神经。别急着结扎,先控制近端血流,钝性分离,要看清神经走向再下手。损伤了,这条腿就算接上也是摆设。”
即便是面对教学用的遗体,麦冬也会对每一处创伤进行详尽讲解,模拟真实情境,并在关键步骤让他亲手操作。
“好。”萧见信赶紧专注于眼前的教学,像剥开熟透的葡萄皮那样,把血肿从神经上掀开。
柔而稳定地将淤血凝块从敏感的神经束上分离下来。
麦冬口罩上分的眉毛一挑,“我说过,你很有天分。”
萧见信看着眼前三个月就能上战场的天才,默然无言。
晚上,萧见信又和麦冬前往基地附属医院,进行了一台手术。
伤者是被变异生物袭击的平民,因为没有抵抗能力,比他们以往见过的任何士兵受的伤都要严重。
护士喊道:“病人遭遇了疑似带有强腐蚀性唾液的变异生物袭击!血压勉强维持在80/50mmhg左右……”
麦冬和萧见信换好衣服,快速来到手术台边,他一眼便看见,病人左侧躯干和下肢几乎被浸泡在黄绿色带有刺鼻腥臭的粘液中,部分衣物纤维已被腐蚀、碳化,与皮肉黏连在一起,惨不忍睹。
这症状……是变异的庞巴迪甲虫。
萧见信背过相关的知识。
这种虫子受到威胁时会快速从腹部喷出存储的氢醌和氢过氧化物,也就是沸腾的腐蚀性液体。早在末世前,这种东西就常出现在人类居所,造成不大不小的损伤,只不过那时虫子小,变异后体型变大,经常造成死人案例,已经成了致命的代名词。
“准备大量生理盐水和稀释碘伏冲洗,全麻,双通路快速补液,交叉配血,先上o型阴性血。”麦冬一边迅速下达指令,一边和萧见信一起剪开伤员残存的衣物。
手术刀划开肿胀发黑的皮肤,涌出的不仅是血,还有大量被腐蚀液损伤的组织液和坏死碎屑。
气味更加难以形容。
麦冬得控制致命性出血,隔离污染源,她看了两眼,立刻命令:“见信,你负责持续冲洗和协助暴露,我们从腹股沟这里打开,尽快找到血管断端。”
萧见信稳住手,接过脉冲冲洗器以高压生理盐水,持续冲刷术野,尽可能减少污染物残留。
但视野内,血泊和烂肉挤在一起,难以看清,萧见信深吸一口气,直接动用了异能,感知力的触须延伸出去,引导他在非直视情况下,用血管钳探入血肿深处,凭借经验和指尖触觉,小心地分离。
“找到了……”麦冬一出声,萧见信松了口气。
但情况不容乐观。
病人大腿处的伤口最为恐怖,股总动脉完全断裂,断端内膜外翻,腔内已经有血栓形成。伴行静脉的情况更糟,有一段长约3厘米的缺损,被腐蚀得无法直接吻合。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吻合血管,探查胸腔,修补膈肌,放置引流……
直到——
伤员的心脏监护仪拉成了一条直线。
尖锐的警报声在室内响起,又很快被按掉了。
“记录时间,通知后勤了。” 麦冬的声音依旧平稳,宣布一个既定的结果后,她率先走下了手术台,走向洗手池,拧开水龙头。
哗哗水声响起,身后的后勤开始忙碌。
萧见信作为辅助,全程参与。他能感受到那种从指尖传递过来的、生命无可挽回地流逝的冰冷触感。
死亡在这里太常见了,常见到几乎成为一种背景噪音。
水声停止后,麦姐冷静通知他们处理尸体,而后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掏出了一盒香烟,跟以往一样,掏出一根,递给萧见信。
萧见信看了眼自己血糊糊的手,犹豫片刻,还是准备拒绝。
麦姐上前一步,直接将烟塞他嘴里,卡擦一声燃了打火机。
“走,出去抽。”
两人坐在医院外,吹着夜里的冷风,吞云吐雾。指尖烟头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什么心情?”麦姐问。
“白费力气。”萧见信直言不讳。
几个小时的高度紧张、精疲力竭,站得腰酸背痛,换来的依旧是一具冰冷的躯体。
火光明灭,映着麦冬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她吐出长长一口烟气,声音被夜风刮得有些飘忽:“嗯,常事儿。尤其是这种平民,没有抗体,没经过强化,身体比纸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