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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萧见信问得含蓄。
“谈什么过去,大家都知道他失忆过,有心理障碍,创伤应激,”火花直起身,眉头紧皱,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控制系失控,你能想象吗?”
萧见信点头。
火花当他吹牛,对上他的视线,一脸认真:
“要不是麦队控制他,一队历史上第一个杀掉队友的,就是界碑。”
这让萧见信想起数次差点被秦奉先弄死的经历,冷汗都快下来了,“差点杀了谁?”
“……乌鸦。”火花似乎不愿多说。
她忽然凑近了一点,再度搭上萧见信的肩,嘴唇在萧见信耳边晃悠,压低声音,带着试探:
“小星星,我在思考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那次之后,这是界碑头一回和人组队,还是主动要求。你说,真是日理万机的李将军要求的,还是他自己提出的……”
说着,他察觉到自己的发尾正被火花拨弄。
“难道,其实是……”
她意味深长地停顿,目光如钩:
“他专门为了你整出来的?”
萧见信的心脏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腔。
这话在他耳里,就变成了——他专门为了整你来的。
他猛地站起,面无表情道:
“因为我是治愈系,仅此而已。”
说完,萧见信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火花坐在原地,嘴里棒棒糖的棍子一翘一翘。
她烦躁不已地自言自语:
“……他到底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
推开门,萧见信顿了顿,才步入宿舍。
宿舍里,属于秦奉先的那一半空间已经三天没有动静。
萧见信反锁上门,走到自己床边,从床底拖出那个简单的行军背包,开始翻找。
很快,他在背包最内侧的夹层里,摸到了那个坚硬的、略带棱角的物体。
重逢时,秦奉先给他的那个木雕。
他把它拿了出来,放在掌心。
巴掌大小,木质是常见的樟木,已经有些旧了,边缘被摩挲得光滑。
现在静下心来仔细观察,尤其是联想到陈锋说的“刻木雕”……萧见信的心跳渐渐加快。
他翻来覆去地看,手指摩挲过每一道刻痕,脑袋没有一刻停下思考。
进入北联以来,他一直觉得有无形的手推着他走。
从易先生的医生,到进入军队,从二队到一队,再到单独战术单元……
喂……这不是在…一步步接近……秦奉先吗?
一丝寒意,带着震惊笼罩了他的大脑。
那个小小的木雕,因为过于用力,木头坚硬的棱角硌得他掌心生疼。
严厉刻板却又永远选择第一时间救下他的秦教官,与三年前那个冷酷寻仇、丑陋如恶鬼的秦奉先,重叠交错,直至彻底融合成一个——
让萧见信颤抖不已的人。
秦奉先……想干什么?
难道是明面不好杀他,所以步步为营,组成双人小队后,就是为了方便在基地外独自……杀了他?
恰巧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老陈的名字一闪一闪。
萧见信压下杂乱心绪接通电话。
老陈道:
“萧见信,现在立刻准备出任务。界碑在基地门口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