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睛都闭上了，只是嘴唇微动，一段古奥的经文从他的口中吟诵了出来。

“嗡啊吽舍……”

这吟诵经文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向着楚戈汇聚，经文的吟诵声凝聚不散，只是在楚戈的周围回荡，没有丝毫扩散出去。所以他吟诵的经文声只有楚戈能够听到，所有的观众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听到。在观众的眼里，两个人就是在空中毫无意义地发呆。

但是楚戈所处的境遇却是完全不同，那经文的吟诵声围绕着他盘旋，向着他的灵魂深处蔓延。竟然让楚戈心中在瞬间生出了喜怒哀乐不同的情绪，最终化作一种大悲，让他感觉到在这个末日世界中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只有死了才是一种解脱。

“唉……”

楚戈轻叹了一声，识海中的精神力形成一个漩涡旋转了起来，经文的吟诵声立刻被排出了灵魂之外。

刚才楚戈只是想要体会一下对方经文的效果，在对方一开始吟诵经文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是一种精神攻击。只是这种精神攻击的层次比较低，还需要经文的吟诵声来达到效果。

对方既然用精神力攻击，楚戈自然也不会紧守着自己的决定不用精神力。因为就算不用也不行，对于精神力的攻击，作为精神力修炼者的楚戈本能地会用精神力进行防御和反击。哪怕是楚戈不想也不行。

刚才在大自在诵经声一起的时候，楚戈的识海就开始产生漩涡防御，这还是后来楚戈特意压制了识海内的精神力，否则他连体会大自在精神力攻击的机会都不会有，识海内的精神力会自动防御。

但是，楚戈还是不想要和大自在在精神力上相斗。如果用精神力相斗，大自在根本就不是楚戈的对手。所以楚戈只是用精神力防御，而没有一丝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