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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苏婉的左手日记(2/3)

末世吞噬:开局暴打前世仇敌  | 作者:日的花都|  2026-02-24 07:58: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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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是个……夺舍计划?那些渊民想用新生可能性当容器,重新归来?”

“看起来是这样。”帕拉斯调出可能性之书的分析数据,“书里关于渊民的记录很少,只有零星提及:他们是一个早于园丁文明的深海文明,掌握着某种‘群体意识融合’技术。后来因为过度融合,整个文明失去了个体性,变成了某种……集体潜意识怪物,最终自我封印在深海。”

莉娜问:“那他们现在想回来,是什么意思?后悔了?想重新变成个体?”

“或者想找个新的、更强的容器。”卓玛冷冷地说,“新生可能性是纯粹的可能性,无固定形态。如果渊民的集体意识能占据它,就能获得无限的可能性——理论上,它们可以把自己‘定义’成任何东西。”

会议室里一阵低语。

我举起左手——右手还举不起来。所有人看向我。

“有两个问题。”我说,“第一,为什么触发条件是新生可能性抵达?第二,昨晚强制关闭信号塔的那个‘未知力量’是什么?”

索兰调出一段能量波形图:“关于第一个问题,我们推测,新生可能性本身携带的巨大能量是激活信号塔网络的‘钥匙’。至于第二个问题……”

他播放了最后时刻的记录:那束冲出海面的光柱突然被掐断,能量逆向回流。

“有什么东西在更深处,深度超过两千米。它发送了一个强制关闭指令。从能量特征看,不是渊民的技术,更接近……园丁文明的风格。”

帕拉斯突然站直了身体:“等等。你说深度超过两千米?”

“对。而且根据声呐探测,那个深度有大规模的人工结构痕迹,不是废墟,是完好的、仍在运作的设施。”

帕拉斯快步走到可能性之书前,快速翻动书页。书页停在一幅古老的星图上,星图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

【园丁文明深海观测站‘深渊之眼’】

【位置:地球,马里亚纳海沟以北,海底2200米】

【状态:自动运行】

【任务:监视‘渊民封印’状态】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复杂的光:“园丁文明早就知道渊民的存在,而且设立了长期监视站。如果那个强制关闭指令来自观测站,那就意味着……观测站还在运作,并且判断昨晚的触发是威胁,所以干预了。”

扳机抓了抓头发:“所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是:海底埋着七个定时炸弹,二十六天后会跟新生可能性一起引爆。但有个三十万年前装的老旧安保系统,昨晚成功阻止了一次测试引爆。我们要在二十六天内,要么拆了炸弹,要么修好安保系统让它能永久阻止爆炸——我总结得对吗?”

“基本正确。”索兰点头,“但还有个问题:观测站为什么要等到信号塔几乎完全启动才干预?它不能提前阻止我们接近废墟吗?”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会议最终决定:组织一支勘探队,前往深海观测站。但不是现在——要等物质权能苏醒后再去。因为按照帕拉斯的分析,观测站很可能有园丁文明的防御机制,需要物质权能的“权限”才能安全进入。

“物质权能苏醒倒计时二十五天。”莉娜看着日程表,“新生可能性抵达倒计时二十六天。时间几乎重叠。”

“所以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我说,“在物质权能苏醒后、新生可能性抵达前,解决深海危机。否则两场危机叠加……”

我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会议在十一点结束。我最后一个离开档案馆,推着轮椅到门口时,帕拉斯叫住了我。

“苏婉,关于那个学习样本……你开始准备了吗?”

“正在准备。”我扬了扬左手中的日记本,“从今天开始记录。”

帕拉斯犹豫了一下:“你确定要分享那么私人的内容吗?失去林墨的感受,恢复的过程……这些很脆弱。”

“正是因为脆弱,才真实。”我说,“如果新生可能性要理解生命,它就必须理解生命的脆弱。理解我们会受伤,会痛,会失去,但依然会选择继续。”

帕拉斯点点头,然后轻声说:“林墨会为你骄傲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不会为我骄傲。他会说:“别总想着我,过你自己的生活。”

但我还没学会怎么过没有他的生活。

下午2:20

午休时间。我决定去平台甲板透透气。

天气很好,天空是末世后难得一见的湛蓝色,几缕白云像被撕碎的棉絮。海面平静,泛着细碎的波光。甲板上有人在维修太阳能板,有人在晾晒衣物——是的,即使在这个高科技平台,有些东西还是传统的好。比如阳光晒过的被单的味道。

我停在栏杆边,看着海天交界线。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金属表面。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我试着用右手握住栏杆。

很勉强。五指能合拢,但使不上力,如果突然有颠簸,我肯定抓不住。但我确实握住了。栏杆的冰凉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海风的咸湿气息。

我想起林墨第一次带我来甲板的时候。那时候平台还没完全建成,栏杆都是临时焊接的,粗糙得会刮手。他指着远方的海面说:“总有一天,我们会把这里建得像末世前一样好,不,要更好。”

我说:“怎么可能更好?”

他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种我后来才明白是“希望”的东西:“因为我们会记得失去过什么,所以会更珍惜得到的一切。”

那时候我不懂。我觉得他在说空话。但现在,握着这根光滑坚固的栏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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