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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2/2)
“额……”陈迪看着着急的林洁如，知道不说不行，但是又觉得林洁如有些傻得可爱，道：“你以为我这么大方呀，什么东西都能够顺手。你知不知道生灵之光多么珍贵？”
“别转移话题！”林洁如打断道，“回答我的的问题。”
“当然是两者都有啦，都跟你说过，一个结果的发生会有多个原因，一个原因又可能会有多个结果发生。”陈迪觉得自己不适合说哲学，应该直截了当地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