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

赵虎的肩膀血肉模糊，却依旧咬着牙，指挥着剩下的人修补围墙。老人们拿着锄头木棍，守在医疗棚前，眼神里满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江无尸从张琴的怀里探出头，小手抓住江永的衣角，轻声道：“爹……不怕……无尸会帮你……”

江永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看着身边满身伤痕的同伴，看着摇摇欲坠的保安镇，心里的绝望渐渐被一股滚烫的力量取代。

他捡起地上的消防斧，擦去上面的血迹和机油，高高举起。

“所有人听着！”

江永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周斌驰跑了，但他一定会回来！我们失去了很多同伴，流了很多血，但我们没有输！”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扫过那些疲惫却坚定的脸庞：“保安镇是我们的家！只要我们还在，家就还在！加固防线！救治伤员！准备武器！下一次，我们不仅要守住家园，还要杀回去，摧毁Ω基地，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

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在保安镇的上空回荡，压过了变异兽的嘶吼，压过了风声，也压过了末世的绝望。

江永放下消防斧，走到小满身边，蹲下身。他看着那块被鲜血染红的石头，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草药图案，眼眶微微发红。

“小满，撑住。”

江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的力量，“等我们打赢了，带你去采最好的草药，教你认遍天下的药草。”

小满艰难地睁开眼睛，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江哥……我……我还要当医生……还要救好多人……”

邹娟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用力点了点头：“一定！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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