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车上。

陆妄主动走上池念的车：“我帮你开车吧，你休息一下。”

池念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但也并没有拒绝：“行。”

车子在城市内行驶，后座的人都已经睡着了。

“那个老胡……”陆妄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他后来有跟你说什么吗？”

池念转头看他：“没有，怎么了？”

陆妄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池念一怔。

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陆妄的侧脸轮廓显得有些紧绷。

他没等池念回应，便自顾自地继续道：“我否认了，我说我们只是朋友。”

他说完，飞快地瞥了池念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仿佛在观察她的反应。

池念沉默了几秒，语气平静：“他为什么要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