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她十米远的地方停下。

“再来一次。”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把时间，倒退回去。”

女性人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保证，”谢晴看着她，补充了一句，“这次我真的离开，再也不来找你们的麻烦。”

听到这句话，女性人鱼像是被触动了某个开关，崩溃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忽然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尖叫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对着谢晴嘶吼道：

“你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

“可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

“你没有选择，我的同伴死了，我想它们活过来！你不想重来就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