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抗议。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以及一丝……了然的疏离。

他知道，那层看不见的墙，从未消失。

只是以前隔开的是他和外界，现在，似乎开始隔开他和……整个人类。

控制室内，众人看着屏幕上那个平静得可怕的青年，看着他刚才试图触摸壁垒又被武器指回原地的动作，一时间竟无人说话。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弥漫——恐惧、警惕、好奇，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秦雪看着林刻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脏莫名地抽紧了一下。

雷昊很快从加密通讯室回来，脸色更加难看。他扫了一眼屏幕，冷冷下令：“最高戒备状态维持不变。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目标房间。秦博士，我需要你尽快拿出一份初步评估报告，向议会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东西。

这个词让秦雪微微蹙了蹙眉，但她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屏幕。

屏幕里，林刻已经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再也与他无关。

但他悬浮而起的身影，和那双平静疏离的眼睛，却已深深烙刻在今晚所有目睹者的心中。

联邦的震惊与恐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