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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跨入主殿。
殿内,子虞依旧跪在原地。
第一个开口的是季子扬,“苍华之事真相已明,就此作罢。”他停下,看向子虞。视线中有她看不懂的东西。“清心殿西珠乃为魔界内应,戕害同门一罪不立。”
子虞抖了一下,原来,他都知道。
“其余罪责,你既已认下,那便听判。”
子虞足愣了好一会儿,才应,“是。”
“季子虞,插手人间俗事,伤及凡人性命,堕落成魔,故罚其……”话还未尽便被一声“恩人!”给打断。
一粉衣少女从人群中跑出,径直冲到子虞面前,握住她的手,一个劲儿道,“恩人,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子虞抬眸,对于眼前之人毫无印象,她将手抽出,冷然开口,“我未曾见过你。”
“你不认识我了?恩人,是我呀!”女子又拉起她的手,对周围黑压压的一群人熟视无睹,恍若未见。“那夜在小树林中有歹人意图不轨,是你将我救下的。”说着女子拔下发簪将头发弄得凌乱不堪,努力让自己恢复到那日的狼狈,“我啊,恩人,你仔细看看!”
“是你。”子虞认出了她,眼中仍是一片平静,“不过举手之劳,不必言谢,你走吧。”
“荒唐,荒唐!”天机见此场景不免怒斥,“区区凡人怎能在仙门之中随意出入,谁将她放进来的!”
“是我。”止戈站在他身后,俯身认错,“师父恕罪。”却无半分歉意。
杀人固然罪大恶极,可若是情有可原,相信掌门是会酌情处置的。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止戈才不顾众人劝阻将云羌放入。
天机气急,硬生生地将满腔怒火压下,低声道,“孽徒,下去再与你细说!”
“怎么回事?”季子扬开口询问。
女子站起来,大声道,“我叫云羌,是安夏公主。那日我遇险,是她救了我。”
“她救了人,为什么还要让她跪着?世人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道你们神仙还有不能救人的规矩吗?可要是不能救人,为什么还要做神仙呢?”云羌的声音还未脱稚气,她自小在皇室长大,自是什么都不怕的。
仙有仙的傲骨,叶千桓一甩衣袖,“哼,没想到我叶千桓有生之年竟能见一凡人在仙门之中口出狂言。”
“我说的是事实!”云羌回呛。
“我犯下业障,受罚理所应当。你若真要谢我的救命之恩,就速速离开。不必为我求情。”子虞开口。
“恩人?”云羌气得直跺脚,她本就是想要帮她的。
季子扬远远地望着她,很是欣慰,这才是他的子虞。
“你救人有功,然功过不能相抵。”他顿了顿,漆黑的眸子突然变得深邃,身侧的白衣似乎永远也染不上尘埃。他站在上方,高高的,犹如天神降临。薄唇轻启,他开口宣判。
“故,以七十二神策鞭之。净初池下幽闭三千年,以示惩戒。”
止戈猛地抬头,也不知是喜是悲。
七十二神鞭下去,恐怕会是削骨之痛,更有甚者,灵力尽散,或是魂魄不全。可,总归不会死。
世上最残忍的在乎,莫过于我须得以最决绝的方式来爱你——
将你撕碎,让你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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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一字谓情,一字谓苦
天界有三酷刑——断仙根、天神策、诛仙台。
子虞望向他,视线与他碰上。没有想象中的悲凉凄切,她微微扬起嘴角,带着浅浅释怀的笑意开口,“子虞领罚。”
她不知,多年后,这些所谓酷刑她竟遍受了。
她仍不知,他此举的深意,一直不知,直至最后,她才恍然,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有弟子将她带下去,大殿之中律己司弟子声音响起。
“行刑——”
昆仑山上,花开的艳丽。太虚殿上火红一片,桃染碧天。
“一、二、三……”
子虞被吊在擎云柱之上,皓白的手腕被绳索勒割出血,顺着手臂流下沾湿雪白襦裙。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三十二、三十三……”
律己司弟子报数的声音有节奏地在子虞耳边响起,视线渐渐模糊。鞭子仍一下下落在她单薄的身躯上。她被吊在半空,微微摇晃,像纸片,像残缺的叶。每一鞭,都能划出一道血痕,每一下,飞溅的血都能在空中开出一朵妖冶的花。血染白衣,她半闭着眼,像个没有知觉的玩偶。
“四十一、四十二……”
止戈看得心惊,终是忍不住开口求情,“师父,弟子愿替姑姑受余下刑罚。望师父开恩!”止戈心知天机决心,只得将目光移向季子扬,他是她哥哥,总归不会如此狠心的,“掌门开恩,她毕竟,她毕竟也是我昆仑上下尊称的姑姑。”
没有任何回应,季子扬不言,天机不语。止戈第一次这么无力。
云羌站在擎云柱下苦苦哀求,子虞飞溅的血落在她脸上还残留着余温。
“六十九”
“七十”
随着报数接近尾声,止戈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七十一!”
“七十二!”
尾音刚落,绳索骤然收退。子虞如一只枯蝶翩然而坠。
“姑姑!”止戈挣脱夏宛人的手,奋力冲上去,在子虞落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