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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
一回忆到从前那些日子,子虞的嘴角就忍不住向上弯起,那是她最快乐的日子。
“很多人说我三生有幸能得昆仑仙尊垂怜,羡慕我与你的兄妹情深。可哥哥,在子虞心中你不只是……”
“够了!”季子扬不想再听下去。
“为什么?!”
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子虞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唇轻轻一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静水流深,明明已经笑言放弃,却依旧无法在心底割舍。
终究是忍不住了吗?季子虞。
“你总不要我说出口。现在,我不说,你也应该懂了。”
季子扬的眼中没有怒气,而是充斥着一种无法诉说的悲伤。
“子虞,你要永远明白,你我之间只能是兄妹。”
“我知道。”子虞声音嘶哑。虽然早已经知道结果,但当真正听到那一刻,季子虞的心依旧忍不住在抽搐。
她拉住他的衣袖一角,几乎是哀求,“就三天。你不是昆仑仙尊,也不是我哥哥。”子虞不敢看他,别过头去,“凡人不是说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放不下吗?我想我六根不净,或许,我只是一个拥有仙骨的凡人。”
她转头和他对视,目光坚定,“我只要三天。三天以后,我会把我所有不该有的东西都统统埋葬。只做你的妹妹,好吗?”
他低头看着她,那个娇小可怜的人儿离他不过半步远,就这样站在生死两端,两两相望,望而生思,望而生畏。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红尘中,有人以生死相隔,爱恨相离。于奈何桥头两相遥望。如若说十年纠缠能耗费人的一生,那这千年的执念毁的,是否是这九州云海?
三千年,斗转星移;三千年,物是人非。
昆仑山上,梨花已谢,桃红已枯。再好的风景如画,时光拂过,也只剩净初池畔一掬清泪。
这一日,下着绵绵细雨,净初池缓缓走出一女子。
白裙曳地,黑发垂肩,不施粉黛。绝代风华掩于一方斗篷之下。
正是她——被囚于净初池下三千年的,季子虞。
她抬眼不经意扫过四周,抱着侥幸心理想要寻找什么。希望不出所料地落空了。
“姑姑!”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呼唤,那声音陌生而又熟悉。
富有磁性,泛着淡淡沧桑。
回首之间恍若死生一梦,远远地,只见止戈立于石岩之上,身后是万缕阳光。
他不再是当初的懵懂少年,如今的他褪下稚气换上从容,已然变成一方潭水深不可测。
子虞的心微动,有感动,更有感激。感他的千年守候,谢他的不离不弃。
故人再见,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唯有化作一句,“好久不见,诸事安否?”
止戈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一切安好。”
她的手细腻柔滑,握在掌心叫人安心,竟舍不得放开。她清瘦了,止戈强忍心中怜惜,扯出一抹艰难的笑,“姑姑随我回家吧。”
家?
子虞苦笑,犹记得当初在长生殿上,他也曾拂去她耳边的碎发,对她说,子虞,我等你回家。
可如今,话依旧,人却变了。
大概是此生都不能与你相见了,季子扬,我亲爱的哥哥,敬重的兄长。
止戈拉着她向太虚殿行去。他仍未放手,只因舍不得,所以放不下。
还是那条路,只不过从前那些只泛着初芽的苗已长成参天大树。一路走来,云雾缭缭,仙气袭人。
子虞恍惚,直至止戈停下方才回神。一抬头,便是写有“长生殿”三字的门匾。明明写得隽永飘逸,偏却如巨石压在她心头,喘不过气。
止戈似乎颇有感触,徐徐道,“自你入净初池,昆仑山上百花不开,唯有青松常绿。也不知这长生殿何时才能回到当年梨花漫天的盛景。”
怕是不会了,永远也不会了。
止戈为她斟茶,又道,“姑姑去后不久,仙尊接到天帝旨意,前往九重天赴任天厉上君。本想在姑姑出来前将长生殿重新修葺一番,但又想要按照姑姑的意思来,便一直没有打理。姑姑的意思是?”
子虞在梨花枯树下站了很久很久,是在这儿吧,他替她簪上梨花。还记得他说,梨花最衬你。
忆及从前,子虞的嘴角不由地上扬,下一刻,却又冷若冰霜。笑意不再,子虞突然开口,“都砍了吧。不能开花的树留着又有何用?倒不如,都砍了……”
“砍了?”止戈不解,不是爱吗?不是喜欢吗?又为何要做得如此决绝?还是这三千年时间足以让你想得透彻?饶是心中有诸多疑问,止戈仍旧是点点头,“好,那就砍了。一切都听姑姑的。”
“掌门,夏姑娘到了。”后方有弟子禀报。
止戈收敛了笑意,沉沉吩咐,“让她进来。”
原来接任掌门的是止戈,子虞一点也不惊讶,意料之中。
止戈问,“姑姑还记得那位要拜你为师的孩子吗?”
正说着,止戈身后已走来一粉衣女子。她梳着坠马髻,腰间别的七色流苏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俏丽的面容与记忆中那个不谙世事的安夏公主重合起来。
子虞看着她慢慢走来,过往的记忆一幕幕浮现。那些痛苦,那些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