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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话,大家都只是静静地看着大火逐渐吞噬掉一个鲜活的生命。
谁能救她呢?
担着这样的身份,谁又能救得了她?
忽而,空中紫电闪过。从遥远的天边,在看不到尽头的地方突然飞来无数莲花。一朵朵红莲相互紧挨着在半空中铺出一条红色的路。红莲向昆仑而来,其势不可阻挡。鬼车长鸣而来,万千仙鹤伏倒在地。红色的路上出现一抹紫色的身影,她踏莲而来,周围散发出淡淡的光。直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人们才发现那飘逸绮丽的神观竟是他们心中无比惧怕、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羲、和。
羲和款款而降,她轻轻弹手瞬间令大火熄灭。她随意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天机,“听说有人要烧死本皇的徒弟?”
她的声音很空灵,回荡在昆仑,犹如从虚空中传来,遥远而神秘。
“夏云羌拜你为师,就是识人不查,为虎作伥。杀她,在情理之中。”紫胤慢慢地走出来,如是说道。
“若世间与我羲和相关之人和物皆是罪孽,昆仑难道想要置身事外、撇清干系?今日要杀,可以。昆仑上下和夏云羌一起杀!”羲和看着天机,眼中是轻蔑的笑意,“天机尊人,你们奉养本皇数年,难道不是罪大恶极,理应以死谢罪么?”
众仙议论纷纷,天机一时哑口无言。
羲和大笑,“看来昆仑是不愿意呢。既然如此,人,本皇便带走了。”
说罢,羲和随手拈起空中落叶轻轻一甩,落叶如同利刃般砍断绳索,大有削铁如泥的样子。羲和飞过去,接住险些晕倒的云羌,低声问,“可还撑得住?”
云羌捏捏她的手,“可以。”
“放肆!”
烛火突然冲出来怒斥,“一介妖女,堂而皇之地诬陷昆仑,天理何在!难不成将我们众人都当做傻子了么?夏云羌该杀,你!也不该活!”
“大家难道要受此妖女的摆布?他日六合易主,日月齐空。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人心煽动,紫胤此时站出,“诸君听令,退开百……”
岂能给他时间布阵号令?速战速决尚有一线生机,羲和岂会放过?没有让紫胤说话,她立刻汇聚灵力发起攻击。紫胤避闪不及,右肩被她狠狠地击中,生吐了一口血。他抹掉血迹,亮剑直直地向羲和劈来,攻势之迅猛让人吃了一惊。几招下来,羲和肯定紫胤的修为绝不比季子扬的低。
打斗还在继续,强者之间的交手所爆发出来的强大灵力让普通人根本难以接近。众人眼见着羲和和紫胤打得难分难解,不分上下,都不由感叹神之强大。羲和只凭残存神力就能同修为高深的紫胤打成平手而且隐隐有占上风的趋势,倘若他日她重获神力,怕是六合之中永无敌手。
正当众人感慨之时,里面打斗的两人已是互相执剑,杀红了眼,僵持不下。
一直在结界之内,又在静观其变的云羌突然朝两人走去。腰间的残灵剑蠢蠢欲动,仿佛已经遏制不住嗜血的欲望。她抬起头,视线一一扫过二人。所有人都知道,夏云羌是胜败的关键。
果然,她拿出腰间的匕首,高高举起,对准紫色的背影狠狠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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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昆仑大战(下)
“对不起……”身后幽幽这样一句话。
羲和僵住。她闭眼,努力地掩去悲伤。
上苍,我一直以为我的前世虽悲,却总有那么一抹亮色在里头。现在我才明白,过去种种温暖皆是一场骗局。原来季子虞的这一生竟是从未幸运过……
神力随着血的溢出渐渐化作明亮的光一点点迅速散去。羲和低头,残灵剑透过她的身体,剑尖还有滴滴鲜血欲落未落。她慢慢回头,幽深的眸子倒映出一个熟悉的影子。往日的阳光,从前的慰藉,在那一刻尽数被背叛与欺骗代替。
她像被扔进一潭静水深处,她看得见河水翻涌,看得见阳光折射。她看见河面上飘忽着的浮木稻草,她拼命地往上游,拼命地挣扎
一座大山在羲和心里轰然坍塌。她不是季子虞,可为什么她仍旧心痛?悔、恼、恨、怨填满了她的的全部。她的脑子嗡嗡作响,腹部剧烈的疼痛在不断地提醒着她,曾经最信任的人背叛了她,所有的温暖和感动,过往日子的陪伴全部都是笑话!
她猩红的眼死死地盯着云羌,嘶哑着声音开口,“连你,也在骗我。”
不是质问,不是怨怼,而是希望寂灭。
羲和收力在掌,狠狠地打在云羌身上,力量之大将她弹开数米。连带着身上的残灵剑也被带出,鲜血四溅,将那莲花染得越发妖冶。这一击仿佛用尽了她的全身力气,她的腿一软,整个人轰然倒下。
羲和伏在地上,她仍旧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夏云羌,不甘、痛苦、怨恨让她生生吐出一口血,“从今天起,季子虞没有夏云羌这个徒弟。”
夏云羌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她站着,嘴角突然弯起一抹释然的笑意,渐渐的她的笑声大起来,笑声中参杂着一种畅快,冲破禁锢的畅快。她从出生起就背负的使命,她生下来唯一的意义,在祭出残灵剑那一刻统统都已经结束。
她笑,笑自己终于摆脱,笑自己从前真正活过,笑自己亲手杀了母亲,又亲手伤了师父……她的视线在紫胤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