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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对不起,祖师爷。”
天机一面说着,竟然老泪纵横。子扬变成现在的样子,昆仑走到今天这一步。自己变得如此不择手段,甚至与子扬割袍断义。
一切的一切都拜季子虞,拜羲和所赐。
天机突然站起来,他推倒九盏莲花灯。刚刚眼中的怅然与无奈,统统变成烈火在眼底燃烧。
“业华。”
祖师殿的大门被推开,天机走了出来。
业华闻声而来,“师父有何吩咐?”
天机施法,拿出一枚玉佩交到业华手中,“你将它送到灵王手上。今日是祖师爷的忌日,邀他到祖师殿一叙。我有话要同他讲。”话了,天机又叮嘱道,“记住,只邀他一人。昆仑祖师的忌日,旁人来不得。”
业华深谙天机此话的意思,却不明白天机的意图。不过他仍旧点点头,道了声告退就自行离开。
就在这是一个粉衣女子从身后的树林子中跑出来。她痴痴傻傻地笑着,手里拿着一支开得正好的桃花。她蹦蹦跳跳地到天机跟前,“桃花,桃花最美。”
天机的眼里总算多了一抹慈爱。他接过女子手中的桃花枝丫,哄孩子似的顺着她说,“是是是,桃花最美。”
女子憨憨地笑笑,“桃花美,我也美。嘻嘻,宛人也美……咦?”女子摸摸头,好像在思考什么,“是谁说过宛人美呢?是谁呢……”
“呀!我想起来了,师兄,大师兄!”女子兴奋得跳起来,似乎发现了什么大事,“大师兄,大师兄去哪儿呢?呜呜,大师兄呢?”
女子拉拉天机的衣袖,嘴里不住地喃喃着大师兄三个字。倏尔,她的笑容僵硬了。眼泪慢慢从眼眶里滑出。
“是啊,大师兄,大师兄死了……不在了……”
“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害死了他……”
拉着衣袖的手松开了,夏宛人抬头看着天机,泪眼朦胧。她哭得像一个孩子,她指着天机哭着说,“还有你,是你和我一起杀了他……你不是我师父!你不是……我恨你,我恨你!”
天机上前一步,他想说些什么,可却又无话可说。面对宛人的指责,他何尝不痛心无奈?止戈惨死,她又痴痴呆呆,时而笑时而哭,这样痛苦地活着。他也无奈,一切亦不是他想要的那样。
宛人哭着跑开了,这些年来,她陷入了深深地自责。她常常会忘记他死的事实,她只想记得太虚殿里的美好事情。可当真相回忆如潮水般袭来,竟是这样的痛苦!
她恨啊,可她偏偏这么懦弱,不敢去死。只能在这世上苟且偷生。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师兄,你万箭穿心地悲惨死去。而我如今也承受着这样撕心裂肺的痛苦。欠你的,我今生是还不了了。下辈子吧,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
天机在祖师殿等了许久。香烛都已经换了三次。他始终在等待。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师弟。
果然,在傍晚时分,季子扬终归还是到了祖师殿。
“你终于来了。”天机悠悠转身。
季子扬眼中看不出丝毫波澜,他轻车熟路地自顾自走进祖师殿,说道,“我今日肯来全然是为着祖师殿内的先祖们。天机,我与你早已割袍断义。现在已是无话可说。”
天机跟在季子扬身后,“我知道你恨我,对我有怨恨。我明知季子虞对你的重要性还一而再地想要除掉她。可你是知道命轮诀是天命。你一味地去靠近,带给她的难道不是一次次的灾难?”
“扪心自问,从前她在长生殿这么多年,我可曾有过半点亏待她?若非你们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生出这害人害己的情意。我又岂会插手?你情难自禁,不忍伤她。我来。只是我到底没有看清一点,解铃还须系铃人。”
天机重重地叹一口气,“是我错了。子扬,这么多年了,我才明白是我错了。我很抱歉,伤了我们师兄弟之间的情谊。今日,在祖师爷面前,我向你道歉。回来吧,你终归是昆仑的仙尊,我的师弟。”
季子扬的心微微触动,“我不恨你。只是事已至此,无论如何一切都回不到从前的样子。如今昆仑落败,我与从前终归是不一样了。我相信你能重新振作昆仑。”
“你还是怪我的。”
天机苦笑,“不过,那也是该的。不论你相不相信,今后你和羲和的事我不会再反对。命中注定你们要纠缠在一起。顺命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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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天机自尽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男女,总有些人存在的意义是不同的。羲和靠在长廊的柱子上眺望远方,秋水明眸中的光亮忽明忽暗。
季子扬不知何时回来站在她的身后,他从背后抱住她。动作很轻柔。羲和的心中是说不出的感觉,她低下头小声地问,“回去一趟,心绪可有什么改变?”
季子扬在她耳旁轻笑,捏捏她的手背让她安心。他说,“师兄日后不会再为难我们。我想这么些年,这么多事,他定是看得透彻了。”
听到师兄二字从季子扬口中说出来,羲和勉强苦笑一笑。一次会面,便让他过往所加诸到她身上的痛苦和伤害都一笔勾销了吗?
“季子扬。”
羲和离开他的怀抱,漠然地转过身来看着他,目光如炬。
“你说愿意为了我,放弃所有。六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