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面纱与革命 | 作者:莉比·菲舍尔·赫尔曼| 2026-01-14 19:10:27 | TXT下载 | ZIP下载
了半晌,哈桑才说:“不是因为那个。”
安娜目不转睛地盯着哈桑:你还想掩饰真相,颠倒黑白?
哈桑清了清嗓子,说:“努里确实在烈士基金会工作。是我介绍他过去的。那时我觉得他很适合干那个,因为家庭的缘故,他认识很多有钱人,他知道上哪儿抄家,能抄到什么。”
安娜哼了一声:“包括他父母家?是你唆使努里出卖家人的吧?”
“我没有。”哈桑顿了一下,继续说:“相反,我试图阻止他那么干;可组织要求他证明自己。”
他也的确证明自己了,安娜想。“所以我说对了。”
“但你冤枉我了。努里和我争吵是因为……”他咽了下口水,“……努里私吞了他抄没的财产。”
听到这个,安娜有如五雷轰顶。她声音沙哑:“什么?”
“基金会的报酬不高,肯定供养不起你和他的家人,何况他父母家也被抄了;所以努里私吞了一些抄来的东西;不过组织不在意。要是一只手镯或一串钻石项链不见了,他们都会装作没看见。”
“你是说努里盗窃公物?”
“我们为此吵得很激烈;我让他收手,他说他别无他法。我对他说,他这种行为正是我们要打击的,正是革命要整肃的。”哈桑脸上闪现出痛苦的神色。“你知道,我们小时候情同手足,努里一家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从买书到日常的吃穿用度,还不时带我去看电影。我待在他家的时间可能比我在自己家里的时间还要多。我觉得介绍他到基金会工作是报答他。”说到这儿,哈桑有些坐立不安。“基金会的工作本身不是坏事,可我没想到努里会私吞他本应帮助别人的财产。”
“所以你就杀了他。”
“安娜,你好好想想,我为什么要杀他?我可以让他坐牢,而且我会那么做的,如果——”哈桑忽然停下了。
“如果什么?如果没有人捅死他?你真以为我会信你吗?尤其是在你刚刚那番话后。”
“安娜,努里的所作所为令我感到惊骇,可这并不代表我杀了他。我真的没有,我向真主发誓。”
“那是谁干的?”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不是你。”
安娜惊得猛地向后仰去,张大了嘴。
“你跟我一样,对努里爱恨交加。可你不忍心伤害他,你是被陷害的。虽然我知道你不一定会相信,但我真的在努力营救你,彼尚也是。他已经联系上了你父亲,也决定举家离开伊朗。拉蕾这个月就走,努里的父母随后。”
尽管经历了种种绝望,安娜依然感到了一线渺茫的希望。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出来,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你弄出来。我和彼尚在新政权的司法系统里都没有熟人。我只希望你不要绝望,你还有朋友。”
安娜看着哈桑,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不是穆斯林;不过,祈祷祈祷还是有用的。”
第43章
次日,安娜和努莎看到几个看守在分发囚犯家属昨日带来的包裹,大多是衣服。女囚们会穿着这些衣服炫耀。“最好的肯定被这些看守私吞了。”努莎怨愤地说。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安娜问。
努莎高扬起眉头,不解地看着安娜。
哈桑来过后,安娜一直很困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那些话。她把哈桑说的话告诉了努莎。
“哈桑何苦要如此大费周章过来跟你撒一通谎呢?他是个大忙人,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我也想不明白。”安娜也承认这点。“可如果不是他亲手或唆使别人杀了努里,那又会是谁呢?”
“我跟你说了,是某个被努里抄家的人。”
“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不在家,以便趁机溜进去偷走刀子?又为什么要陷害我呢?这说不通啊。”
努莎皱起眉头,抱着膝盖,来回晃荡着:“你说他爸爸已经出狱了?”
“对啊,他们家准备离开伊朗,拉蕾这个星期就走。”
“那个刚满18岁的小妹妹?”
安娜点点头。这时一个女囚正在炫耀自己的新内衣。
“她哪儿来的路费?”
“估计是她爸给的。”
“可你说他们所剩无几了。”
“没错。”
“那他们哪来的钱移民?”
安娜一脸迷茫:“他们需要多少钱?”
“最起码需要机票、贿赂中间人;还有国外的生活费,总不能靠喝西北风过日子吧。”
“拉蕾可以投靠她男友沙欣;至于其他人怎么办,我就真不知道了。”
努莎再次扬起眉毛:“难道你不应该弄清楚吗?”
第二天早晨,看守把安娜领到了阿扎尔的办公室。安娜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阿扎尔坐在桌边。她穿着黑色罩袍,戴着黑帽子,看上去像个修女。不过,做修女在世界上大部分地区都是自愿的,而且很少有修女在监狱工作。阿扎尔戴着眼镜,这使她的面相温和了些。
“大姐,我想跟你聊聊。”
阿扎尔抬起头,摘下眼镜,打量了安娜一番。“怎么了?”
安娜咽了下口水:“我有件事要对你说。”
阿扎尔把头歪向一边。
“我怀孕了。”
阿扎尔看上去并不惊讶:“几个月了?”
“三个多月了;我丈夫和我……”
阿扎尔松了口气。起初安娜不清楚阿扎尔为何会有这种反应,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女囚们常常窃窃私语说被看守强奸的事。可安娜才来一个月,时间不长。显然阿扎尔先也以为她是被看守强奸了。
“那恭喜你啊。但凭天意,你将有个可爱的伊朗儿子。”
安娜微微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安娜注意到看守对自己的态度有了细微的变化,尤其是女看守。并非变得有多好
